赵凰歌一厢情愿,还是这二人暗度陈仓。
但不管是哪一种,现下巫僧输了才是当下紧要事儿。
他面上无光,却是不显,只乐呵呵的笑道:“本王在永韶待了这么多年,早就忘了其他的佛法了,今日听得国师高见,倒是又仿佛年轻回去,重回京中日子了。”
闻言,萧景辰只行了礼,也不搭话,韶明王倒也不觉得尴尬,复又笑道:“国师此番在永韶多留几日,倒是正好全了本王的心思,今日切磋一番,也算是交流。他日若再有时间,也可再友好辩论佛法。”
这话一出,赵凰歌顿时皮笑肉不笑道:“这倒也不必了,两位都是高人,已然修成了自己的道,这般与旁的混淆,只怕成了四不像。”
她先替萧景辰回绝,这般上赶着护着,倒让韶明王看她的眼神多了些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