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他喝下后,一时三刻便一命归西,鸩杀夫君的罪名也落到了我的头上。可惜,我身为韶明王府的嫡女,卢家不敢拿我怎么样,更在我父亲的施压下,查出了真相。那药是侍妾下的,原本要谋害的是我。”
这事儿一出,韶明王自然不会同意赵瑾晴在卢家,这么一个嫡女,即便是死了夫君,可只要再嫁,依旧会是他最好的棋子。
赵瑾晴说完之后,复又轻笑道:“这些时日,他们倒是一直在为我相看新的人家,但大抵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情之所至,与他有了夫妻之实,如今更怀了他的孩子。母亲既然给我送了药来,想必也知晓了真相,也不知她那会儿后不后悔没看好我。”
她这话说的嘲讽,赵凰歌却从中听出了些言外之意:“你说……情之所至?”
这话一出,赵瑾晴先是一怔,旋即反问道:“是啊,公主有疑惑?”
赵凰歌自然有疑惑。
她所说的,赵凰歌相信是真的,但却不相信,是全部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