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关系究竟好是不好?怎么一会子刀剑相向,一会子又同床共枕了?”
奴仆也不明白,只能答道:“这些都是众人瞧见的,但距离远,对方的谈话听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也都不知。”
赌妓听了这半晌,接道:“这也简单嘛,那管事强取豪夺,白衣服不愿屈从,便动了离开帮派的心思。毕竟江湖人男女通吃,遇上个姿色卓绝的,管人愿不愿意,总管不住自己的欲求的。”
这样说倒是说得通。
周元巳仔细想了想,实在也想不出其余的解释。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是天鲲帮针对他,又如何得知他要做什么?再说了,派个十赌十输的倒霉蛋来下场参赌,又有什么用?
周元巳在心中否了这个猜想,稍稍放下了心,这才转而问道:“战必赢那边怎么样了?”
“他听了您的吩咐,暂且将胜率稳在六七成,以免太过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