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不喝那个,我一会儿重新煎。”
“可今日的药都喝过了呀。”
“是明天的,”寇翊说,“前一夜须得煎好,否则明日早饭后的那顿来不及。”
裴郁离听出来了些意思,把要问的话憋了回去。
他知道煎药耗时很长,长到必须前一夜就先煎一次,而这么多天,寇翊都是亲力亲为的。
寇翊与他置气,可还是喂饭喂药、亲自煎药,每日休息的时间很少。寇翊对他...好得不能再好了。
裴郁离这时候再看那打翻在地的药,滋味可就不同了。
心疼,实在是心疼!
那孩子倒是丝毫没有做错事的样子,拍了拍小手,竟然先冲他们二人看了过来。
裴郁离不甘示弱外加极其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药盅是你的吗?”那孩子昂首挺胸,双手叉在腰上,大言不惭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