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贺匀原本不打算再管闲事,一拍脑袋又想起来姓秦的二百五还在甲板上。他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跟着冲出去了。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迅速消失在门边。
裴郁离眨了眨眼睛,一点儿也不担心地扶着桌子蹲了下去,拾起那药盅碎片仔仔细细地嗅了嗅。
“我什么也闻不出来。”裴郁离说道。
贺呈“嗨呀”了一声,蹲到他的面前,小声说,“自己的药自己都闻不出来呀?”
三位随从也没有要去帮自家将军的意思,其中一位守在裴郁离和贺呈的身边,另外两位则是背身过去,眼睛盯着周围走来走去的其余人。
方才贺呈故作嚣张地打碎药盅却不说缘由,就是怕被有心人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