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嗓子里,后背就在同时插上了一只羽箭,羽箭直直贯穿后心,不偏不倚。
寇翊在侧舷上轻轻一蹬,一手钳住秦昭正往下翻的身体,连带着呆若木鸡的秦昭一起重新跨回甲板上。
他毫不客气地将秦昭往地上一推,小厮们赶紧大惊小怪地凑上去,把自家少爷又抬又架地拉进舱里去了。
空荡的甲板只剩下寇翊和贺匀二人,还有两具新鲜的海寇尸体。
“厉害厉害,”贺匀将那把黑色弯弓背回身上,由衷赞叹道,“我瞧你年纪轻轻,功夫倒是十分了得。”
寇翊拎起两具尸体,眯着眼睛在苍茫的大海上看了一圈。
“别看了,海寇若要藏匿,也断不会叫你瞧见。”贺匀说。
寇翊沉默片刻,走到船舷边拎起侧舷上的绳子,将那尸身利索地挂到了游船的两边。
鲜血顺着尸体往下流,浸在海水里,一会儿便消失无踪,就连血腥味儿都直接消散了。
“没种的海寇当这是震慑,”贺匀砸吧一下嘴,说,“有种的可是要当成挑衅的。”
“在海上讨生活,不论有种没种,”寇翊拍了拍手,回道,“只论要命还是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