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门房还不知来者何人,就见他半摔半掼地迎面栽来,跪倒在地高声道:“求见卫大统领!”
追兵的马匹疾停在了后方,他们虽都不知道眼前的嫌犯犯了什么毛病,可抓捕才是第一要务。
那府邸前的门房也云里雾里,道:“这可是大统领府,你是何人?可有拜帖?”
追兵的脚步声匆匆而来,转瞬间已至身后。
裴郁离掩住了因为胃痛而抽搐的双手,努力稳住了声音,道:“前东南总督裴瑞之子裴筠,求见卫大统领!”
身后追兵的步子顿停。
那门房同样惊诧地愣了愣。
裴郁离再度开口,声音里混着一丝决绝:“裴筠今日以戴罪之身前来,劳烦通报!”
*
东南陆域的夜并没有被这样小小的插曲所扰,可海域的夜却已经躁动到了极点。
小北舵的几位帮众在船中照顾完这个照顾那个,终于在子时将至时迎来了唯一一个好消息:窦学医醒了。
窦学医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顶着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身体,先去探了范岳楼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