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得意的又是谁!桃华,你现在大义凛然地来指责我,是真的认为我残害了李府满门,还是抱着其他心思?你想活,我凭什么不能想活?”
桃华被他这劈头盖脸的一通问得一怔,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桃华的确常对裴郁离颐指气使,五年来养成的习惯不是轻易就能改掉的,她随随便便就能斥责裴郁离,但绝不能允许裴郁离对她大声说话。
“证人居然能与嫌犯单独见面,”裴郁离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满眼都是猩红,“是谁将你打点进来的?”
桃华面色僵了僵。
“你觉得我坏,我觉得你又蠢又坏。”裴郁离双手撑住地面将上半身支了起来,深觉讽刺极了,“他们派你来说服我认罪,你以为是给了你活路吗?一旦我死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桃华死死拧着眉头。
她自小受到李小姐的恩惠,却在危急时刻丢下小姐自己跑了;她自小在李府长大,作为贴身侍女,有着优越的生活条件,也算是受了李府的恩,却丝毫不顾及李府被灭的真相,只想着赶紧了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