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至于危及性命。
寇翊的心轰隆一声,好歹落了地。他的神色也缓和了一些,俯身下去,将裴郁离搂得更紧了些,右手轻轻捧着裴郁离沾着血的脸。
“为什么会胃出血?”寇翊忍着喉间的干涩,尽量冷静地问道。
“此次是由于病人情绪上遭受重大刺激,导致血脉贲张,本就脆弱的血管充血破裂,胸口急闷,大量鲜血随之涌出。”大夫答,“切记保持心绪平稳,这是重中之重。”
谈何容易?寇翊的心凉了半截。
他匆匆而来,尚不知发生了何事,可什么样的事才能叫裴郁离哭着求他杀了自己?
寇翊甚至不敢面对,不敢面对这样沉痛的真相是其一,其二便是,他不敢面对他自己的姗姗来迟。
若他能早来一步,或可阻止。
他如何能早来一步呢?
此时若要向前追溯,寇翊必还要埋怨自己没能护好裴郁离,叫他受这牢狱之灾。可满心的愧疚又有什么用?什么都不能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