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道,“你是怎么同官府说的?”
“我只是将裴郁离以前在府上的遭遇说了一通...他与全府的人都合不来...我...我说的是实话啊...而且,而且他在小姐的十五岁生辰宴上就曾企图纵火了,这...这也是事实...”
寇翊心中一紧,问道:“你同他这样说了?”
这个“他”指的当然是裴郁离,可桃华显然没反应过来,战战兢兢地问:“...啊?”
寇翊已无需再问。
正如裴郁离那日在海岸边所吐露的担忧,李小姐果然早知此事。
“什么叫‘与全府的人都合不来’,什么叫‘企图纵火’?”寇翊的气息都有些不稳,沉着声音道,“全府的人都欺负他,这叫‘合不来’吗?全府的人都欺负他,他不能放火吗?受害者活该白白被害,一旦反抗,就是十恶不赦吗?”
这些话并不需要桃华给个说法,寇翊只是不吐不快。
桃华这样简简单单的叙述,落到官府那里就成为了“作案动机”。
什么叫“动机”?凭什么这些令人心痛的过往要成为旁人口中的作案动机?被欺负,反倒是错吗?
桃华听出了面前这人话中的愤怒,惊得头都不敢抬,只能哭道:“我真的...我真的只是说了实话,剩下的都是官府自己判断的...对了,还有许多其他证人的证词!”
医馆那个明明见到背着李小姐去医治的裴郁离,却非说没见到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