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寇翊心里烧着疼,全身上下都烧着疼,再也忍不住地捧住裴郁离的脸深吻了过去。
浅尝辄止本就满足不了他,现在的水温不至于熏得人发晕,他再不想顾及。
两人拼命拥吻着,唇齿间的交缠用力到了似乎是在打架的程度,呼吸声紊乱不堪,就像胡乱缠绕的线,毫无章法可言。
噗——
水花被挤到一边,裴郁离再次坐回了池内的石阶上,他的后脑被捧着,搭在了池壁上沿。
飞溅起的水差一点就濯湿了一旁架子上的干净衣物,裴郁离的整个身子被灼热的温度压着,是寇翊欺身上来了。
“唔...唔...”
裴郁离的嘴角流下了水和津液混合的痕迹,他终于得着了空闲,喘着气道:“你我之间不谈亏欠好不好?寇翊,你可是我的命啊。”
寇翊眼尾发红,像极了侵夺猎物的猛兽,浑身上下都透着骇人的野性与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