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份喜欢在他死后又演变成愧疚,只是没想到这份愧疚能如此影响盛间。
可无论盛间再怎样愧疚,又与他有什么关系?
他亲身走过的那条长路,难道就全都是虚的吗?
如果只是掉一掉眼泪,等上个十年八年,便既能在他人口中获一个痴情的名声,又可得成圆满,那这世上哪里还会有什么痴男怨女。
他默不作声地听着别人言语,端起茶碗啜了一口。
若说全无动容着实太假,然而水面上晃起的那片涟漪,是怎么都荡不动湖心的。
他在这一刻忽然领会到了什么。
原来盛间当初看他,竟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