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项肆感觉自己已经烫熟了,伸手一摸脖颈,烫得要命。
项肆舔了舔唇,司朔确实……很要命。
他不要脸的又硬了。
躲在被窝里,项肆褪下了裤子,伸手握住了自己滚烫的性器,手指滑动抚摸,脑海里想着那人的模样。
低沉的喘息起伏着:“哈……嗯……嗯……唔……”
哈……啊……果然好想要……想要和司朔做爱。
他早已在心里亵渎了司朔好多遍,手指慢慢抚摸自己的身体,项肆呼吸沉重,眼里泛起水光,眼角的晕红显得迷乱。
他轻轻捏住了乳头,手指开始打转。轻轻碾压和蹂躏立起的乳尖,酥麻的快感电流似的蔓延,让人沉醉其中。他忍不住低喘。
低喘声回荡在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涩气。
项肆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泄在了手里。
他将脸埋进枕头里,手指停止了动作,紧紧抓紧床单,颤抖不止。
他疯了,他疯狂的想要自己的教授,他早已在心底淫荡成了骚货,他无耻的越过那条界限,成为了一个渴望被自己教授肏干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