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窄的,身下人的肌肤是光滑的。师渊缓慢又坚定地插入花口,胸膛间滚烫的汗珠滴在身下人平滑的背上,灼热又催情。
“师渊!你干什么!!!”陆琨还在心里谴责他,脑子里十分迷瞪。
“干什么?干你啊。”师渊耸了耸眼。被享用了许久的穴口湿润得很,师渊毫不犹豫地就进入了花的最深处,温暖湿软的花瓣包裹着他,师渊俯下身,凑近陆琨耳垂,声音低哑:“很早就想这样弄你了,你是不是也这样骑过别人,入得很深吧?嗯,我也深些,好不好?”
陆琨陷在昏昏沉沉的欲海中,半是享受半是折磨,他热透了,也湿透了。然而他脑子里毕竟还有一丝清明,于是艰难地、用力地向前爬去。师渊察觉了他的动作,没有阻止。陆琨听见“啵”得一声,他脱离了师渊的性器,他赶紧挣扎着起身。
师渊却没让他如意,狠狠地贯穿了花口,一杆进洞,毫不心软。陆琨的脖颈如天鹅般向上仰起,呻吟声再也遏制不住,疯狂地从他口中泄出,还带着不明显的哭音。陆琨的花口一缩一缩的,湿的,热的,软的,迷乱到极致。师渊的手向陆琨身下探去,摸到一手温凉,“阿琨,你射了呢。”声音似叹息似哀怨。
师渊抱起青年高潮后感到尴尬而僵硬的身躯,换了个观音坐莲的姿势:“别急,我们还有时间。”
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