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两根手指正翻搅着穴肉,被大股水冲刷过手指,也搞得他一愣,随即眼眸红了,用力重重的打了臀肉一掌,冷笑道,“这么淫荡光是我说说那些野男人,逼穴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被操,放心,我只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你这里的奶头会不会产奶呢?嗯?”师宁伸出舌尖去舔舐乳头。
“嗯啊,不要,呜啊”
乳头被舔地湿漉漉的,男人线条流畅的躯体上两点红玉硬挺挺的立起,显然是被狠狠地疼爱过,比寻常男子的乳头大了一圈,乳孔还被唆地发出啧啧的水声。
更绝妙的是男人长了张东方男子俊美无俦的脸庞,此刻眉头紧皱,忍受着痛苦与折磨夹杂着一丝道不清说不明的酥麻,冷冽的气质有一股被玩弄过的破碎之感,麦色的肉体上最柔软稍白的臀肉如深夜的海水涨潮一阵阵的浪花翻滚,美不胜收。
“不要?”师宁惊奇的发现他的屄穴外翻开还有两瓣肥厚的阴唇,里面有颗小巧精致的唇珠,那是阴蒂?一个大男人身上竟然还长了阴唇阴蒂,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可是师宁清清楚楚的看清了光滑的阴唇内长着粒小小的凸起。
他用手轻轻一碰,身下的男人就喘息声更粗重几分,阴蒂好像颤抖着变大了几分,甚是有趣。
阴唇处还产生了丝丝粘液,让他滑的都捏不住,只得恨恨捏了阴蒂一把。
“啊啊啊啊啊啊”
余恒如同一个女人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屄穴里喷溅出大股大股的淫液,有些还喷溅到了少年雪白无净的白大褂上,来不及堵住的淫水滴答滴答顺着金属光泽的手术台滴淌到地上。前头的阴茎也一弹一跳喷射出浓稠白色的精液,足足有二三分钟。
余恒感觉从未体验过如此快感,他整个人如同吸食了药品,熏熏然飘荡在半空,久久不能下落。眼皮耷拉着,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嘴唇无力噏合。
“你可真是饥渴啊,不用前面那物,光是我捏你的阴蒂就轻易达到了高潮,还说自己不是一个淫荡的贱货。”清脆的拍打臀肉声啪啪响起。
傲骨嶙峋的余恒再也受不了如此羞辱,他哭喊道,“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啊!”他尾音突然变调,因为师宁的手不知突然碰到了何处。
少年修长的手指像做手术一样精密,他无情的破开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点点鲜血混合在淫液中,他摸索着男人壁肉深处上方有不平凹凸的凸起,他摁了摁,男人就止不住闷哼求饶。
这处应该不是前内腺,身下男人的反应却这么大,少年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决定用自己胯下那物实验一番。
余恒被碰了那处,前头的阴茎又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龟头小孔处吐出不少精华。他的阴茎很是可观,又长又粗,被簇簇打湿的阴毛围绕着,因长年被衣物覆盖,如一柄白玉长枪,这柄长枪应所向披靡,却被师宁用空了的针管头堵住前头的泉眼。
“我没射出来,余大哥怎么能先射出来呢。”少年歪着头,面无表情的把尖利的针管头无情的塞进了尿道管,针管头太长了全部刺进去过了一半的尿道管,直接让余恒前内腺高潮了。
男人在冰冷白芒的照射灯下,全身剧颤,脚趾头蜷缩起来,身下的阴茎晃晃悠悠想要解放,尾端却连着空了的针筒,针筒的长针已然不见,应当在男人的阴茎里。
余恒想要用手去拔针筒,却因两手被绑住动弹不得,只能用两条修长具有爆发力的长腿不停的摩擦冷硬的手术台,以缓解身上的痛苦。
阴茎大幅度摇晃着,却甩不下牢牢吸附住的针管,阴茎上的青筋狰狞的叫嚣着,变红变胀痛,想要释放,可怜的男人只能去哀求高高俯视着自己的恶魔,“求您,求您让我释放。”男人卑微的小声哀求着,他渐渐被性欲拖下黑暗的地狱,成为恶魔手上美味的猎物。X溶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