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可是……”
“我知道你不经事,但我的处境……”王翠兰欲言又止,“你就当帮帮姐姐好吗?”
等这丫头生了个儿子,就过继到她的膝下,再加上这丫头如此听话单纯,一看就是个没有心眼的软柿子。
她就不愁在家里的地位不保。
“我看老爷也是对你有意的,你一个弱女子,说白了也没有什么可以真的帮到我们家的。”王翠兰拍了拍她的手,“我的话说到这里,你是个聪明孩子,若是你不愿意,家里每日给你的药钱贴的不少,实在是有些困难,那我们这家里其实也没有必要继续养着你了。你自己寻个住处吧,我们送你去。”
王翠兰说着,就感觉到自己手掌心下的小手紧了紧,像是担心他们真的会把她送走一样。
王翠兰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角,最后补了一句,“家里倒是也不着急,总要等你身子好了才能办喜事。总而言之,你好好的想想,等过几日再告诉我也不迟。”
阮云静迟疑的时候,王翠兰就站起了身子,“我先回去了。”
外面的小画儿一看见娘亲要出来了,手忙脚乱的退开几步,小跑着回到了旁边的厨房里。
小画儿咬了咬手指。
像是想不明白的样子,一脸纠结迷茫,小眉毛都打了结。
“姐姐慢点走。”阮云静把王翠兰送到了门口。
“晚上风凉,妹妹就别出来了。”王翠兰摆了摆手,离开了屋子。
阮云静远远的望着王翠兰的背影,满脸小心谨慎的神情缓缓淡了下去。
月色微凉,衬得她面容也冰冷异常。
阮云静默不作声的关上了房门,走回房间,抬眼之间瞄到了旁边梳妆台上的白瓷哨子。
她坐下来,倒是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似乎对于王翠兰说的话一点也不意外一样。
她手指搭在桌边,手指轻敲了敲桌沿。
王翠兰进了厨房,就看到小画儿蹲在一旁乖乖的刷碗刷锅,背对着她一声不吭的生怕她又抄过来一根木柴揍她。
小画儿低着头,也能感觉到娘亲浑身上下散出来的低气压。
王翠兰瞥了一眼她,也没有什么心情去找她的麻烦,在厨房里转了一圈,便回了偏房。
此时该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全都憋在了心里。
王翠兰攥着帕子,鼻尖泛酸。
“听什么?她王翠兰就是我捡的一条狗!”
“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要不是我,她早就卖到窑子里了。还敢在家里充什么本事!”
“哪怕你把她当奴隶使唤都可以。”
“你要是喜欢,那我就休了她,你来主家!”
小画儿悄悄的跟了上去,蹲在娘亲的房门外,隐隐听到了里面的哭声。
哭声不大,有些压抑,像是生怕被谁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再惹得老爷不高兴。
小画儿听见是娘亲在哭,立马也不敢多听什么,悄悄的顺着墙角溜走。
昏暗的阁楼里,属下低声提醒,“少主,你的伤该换药了。”
风霆斜靠在座椅上,漫不经心的拿着手里的白瓷哨子,懒懒的哼出了两个字,“小伤。”
他说着又换了个姿势放肆的坐在座位上,“那点伤还不够挠痒痒的,你们怎么也跟女人一样大惊小怪。”
属下张了张嘴,低着头也没敢多说什么。
伤势情况确实不太至于让人大惊小怪,但是毕竟这伤是他们弄得。
虽然是要在姑娘面前做戏,但是总要演的逼真一些,才能骗过这个曾经也是坐在后位上的女人。
也就是吃定了这是一个深藏闺门,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大小姐,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