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成了……”他发出低低泣音,“不要了……”
万仞弹了弹那立起的秀丽阴茎,无言笑笑,待毛褥子送了小半,再进不了毫寸,才放手,脱了外衫叠起,铺在地上,复握住他的腰,令他跪伏在下,重新竖起的肉根便抵在他湿润的殷红肠穴口,就着肠液润湿,猛地肏了进去!
梅会挽哀叫一声,嗓音婉转,又带淫靡甜腻的意味,厢外的禁卫听得耳热,腿间支棱起一顶帐篷。
他雪白大腿轻颤着,柔嫩的肠肉被巨物碾压着破开,充血肿起,穴内更加湿热紧缠,万仞嘘了口气,忽地左冲右撞顶弄冲撞起来,硬硕的龟头毫无章法肏干着内里软壁,梅会挽低声呻吟着,被肏得身体向前,垂下的奶子磨在座上,红尖不经几回就立起,舒爽得他浪叫起来。
“后头怎么比前头的屄更会缠?”
万仞握着皮毛,去侍弄他小石子般的靡丽阴核,一手揽着他细瘦腰肢,免得他失力跌下,凶猛肏干那只能吸会绞的肉套子,快慰极了。
“……十娘嫌我肠穴不亲人……”他喘息着呜咽,伸手推拒女蔕处粗硬的皮毛,却被强硬地来回压揉,“呜、嗯……于是灌了淫药,将我吊成壁尻……随人操弄……啊——!!”
万仞猝然发力,硬头正抵上那处凸起软肉,此时觉察出他的快意,便盯住那一块儿,专攻他弱处。
梅会挽呻吟着潮吹,淫液让皮毛堵住,散出靡艳软烂的暗香,肠壁抽搐着缠紧了肏得他神魂不定的玩意儿,又被生生冲开紧缩的红肉,撞到最深处。
他彻底被人干软了身子,如一滩水,无骨地倚靠在男人座旁,被强勾起布满指印的腰,臀向那性器上去,只如同一只肉套,无神地裹吸着男人硬如金铁的阳具,不时微微抽搐着舔含。
万仞赤着眼使他翻身,去咬鲜红的肉粒,急切地吞咽着奶水,他呼吸发着颤,脑中闪过许久前那异形的婴孩幼兽般吸乳的模样……
“大人。”禁卫轻叩木厢,“已在宫墙外了。”
万仞草草抽插几回,泄出精,以尚且半软的肉根捅入内里,起了身,用梅会挽的衣摆揩了干净,提上裤腰,理好衣衫,将软烂成泥的人扶起,手探进他腿间,牵着女穴露出在外的皮毛,一点点塞入艳红翕张的后穴。
“将军。”万仞讲披风抖开,裹着他横抱起来,“可千万小心,别流了一滴……若是叫人看见,不出一日,整个皇城便都知道储君元妃是个放荡的、勾引外男的骚货了。”
梅会挽头脸叫他盖了盖了,旁人便瞧不见,全身上下唯一裸在外头的,只有一截瘦削冷白的脚踝腕,沁着红,桃花一般颜色,滑腻如脂。
车前禁卫出示令牌,万仞掀帘望了一眼。
马车驶向东宫。
朱瓦白墙,牡丹盛放,正是好时节,日光透过潭水,落在鲤鱼鳞上,散出晃眼的亮色。
储君此时当在东宫文殊阁与谋臣议政。
万仞唤了宫娥,朝她道:“娘娘劳累疲乏,风尘仆仆,你带他去浴池洗漱,我便先行离去。”
宫娥见他放下怀中人,披风兜帽微开,显出一张秀白面孔。
他唇色殷红,双颊绯艳,她不知怎的,瞧得脸都烧了起来。
她行礼,上前搀了他,发觉他浑身一颤:“娘娘?”
行走间硬毛覆压宫口嫩肉与淫肠肉结,蒂珠被磨得肿大,从花户中立出,颤颤巍巍的,直令他觉得酥痒难耐。
他的喘息声愈来愈重。
他偏过脸,衣袖掩了面。
身旁女子纯稚,想来东宫无人教导,对着他这个所谓太子妃恭恭敬敬,理所当然不知晓他此时乳尖奶水不断,沾湿衣衫,体内脂般腻肉纠缠着无声高潮,水液积聚,汇在皮毛,那东西越发沉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