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实的落在段金玉的额头,睫毛,鼻尖,嘴唇,下颌,耳朵,脖颈……
嘬出一个个深红的印子,斑驳的点缀在蜜色的肌肤上。
手里的动作没停,继续扩张着后面的小穴,一根两根……直到三根手指全都被小口吃进去,谭浩葳才退出湿软的穴口,换上剑柄。
谭浩葳趴在段金玉的腿根,呼吸的热气喷洒在绯红的后穴,单手掰着挺翘的臀瓣,将冰凉的剑柄慢慢推入穴口,一点一点的撑开红润的穴肉,艳红的穴肉第一次迎来冰凉的物事,被凉意刺激的迅速缩紧穴口,希望可以把东西挤出体外,却没想到收缩穴口反而让剑柄更加进退两难,肥嫩的穴肉被迫贴紧冰凉,用体温融化剑柄的冷硬。
冰凉的刺激和穴口的胀痛一股脑儿的涌入段金玉的脊髓,强烈的满足感让腿根不住的抽搐,饥渴的欲望被填满,松散的乌黑发丝被彻底解放,铺散在整个喜床上,蜜色的肌肤布满透亮的汗珠,刺激带来的快感,让段金玉整个人处在一种激烈的颤抖中。
谭浩葳毫无规律的抽动手里的断霄剑,残破的剑穗时不时被小穴吞没,又随着剑柄被吐出,细小的绒毛被带进穴肉里,刺激着肉壁,带来一波波淋漓的快感。
痛感褪去,酥麻的痒意,勾着后穴的欲望,欲望被填满,被快速摩擦的穴肉却始终达不到巅峰,饥渴的吞吃已经有些温热的剑柄,渴望它进的再深一点。
汗洇湿了头发,几缕乌黑的发丝挂在段金玉的脸颊上,利落的脸部线条被勾勒的完美。
健康的肤色透着一点莹润的光泽,线条有力的每一块肌肉都被谭浩葳赤裸裸的视线搜刮着,任谁也想不到,一个平时俊美阳光的男人,被人压在身下会有这样的淫靡风情。让人忍不住去侵犯,破坏,占有。
同为雄性,掠夺的天性是本能。把另一个雄性压在身下随意肆虐的心灵快感,远远超于身体相交的肉欲满足。
始终得不到满足的段金玉,理智被焚烧殆尽,忍不住沁出几滴泪珠,摇摇欲坠的挂在长直的睫毛上,口枷堵住了他的呻吟,只能模糊不清的发出呜咽声。
看到眼前的美景,谭浩葳桃花眼微颤,口干舌燥,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喉结,阴柔精致的脸上挂着一丝艳红,冰冷阴郁的气质中透出一丝邪佞。
解开腰封,脱下沾了点点肠液的外袍,下身硕大的物件把里面的白色中衣顶出一个沉甸甸的弧度。
被含的极深的温热剑柄突然抽出,绯红的穴肉被淫荡地扯出体外,冷空气瞬间灌进空荡荡的后穴,让段金玉清醒了一瞬。
纷乱的发丝黏在颈窝,腰腹,肩胛,顺着肌肉线条蜿蜒直下,诱人的男性魅力夹杂着一些肉欲的魅惑,不显女气。
狭长的眼睑,微微开合,好像在辨认眼前的人是谁。
谭浩葳拿出一个玉做的精致小盒子,可以隔绝气息。打开盖子,白白胖胖的虫子仿佛获得新生,蠕动的动作逐渐变得灵活,这是艳情蛊的雄蛊虫。
果然雄虫一被放出来,段金玉体内的雌虫感受到气息,就开始疯狂乱冲,活跃起来,他清醒的理智溃不成军。
“小宝贝,来。”
谭浩葳伸手将虫子靠近身下粗大的肉柱,硬的发烫的龟头吐出几滴浊液,雄虫像是闻到了什么,灵活的拖着肥大身子钻进上面马眼的小孔里。
“哈…”谭浩葳能轻易的感受到雄虫在体内爬过的轨迹。
雄虫雌虫因为特殊的气味彼此吸引,两个人一瞬间仿佛心意相通,有了莫名的吸引力和联系。
粗大的性器被雄虫留下的粘液刺激的愈发涨大,散发着看不见的热气。
后穴又缩回没有进入过的状态,嫩红的穴肉比之前还要肥厚,狰狞的性器和谭浩葳精致漂亮的长相严重不符,鸽子蛋大的龟头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