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信呜呜呜我信的。”
“好了,我们先送少爷去治胳膊,你们留这处理吧。”
“小少爷…”,粟易烟犹豫开口,“…赵毅和他的手下…交给我行不行?”
“不行,妈的!我非把那个王八崽子剥下来一层皮不可!”,狄奥棋咬牙切齿,“真当咱们好欺负?”
“行,你带走吧。”
狄奥棋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步重晔,又心有不甘地瞪向赵毅,“少爷…”
“谢谢小少爷!”,粟易烟使唤着人把已经昏迷过去的赵毅架起来带走了。
“咱们也走。”,步重晔摆手,额头不断冒出新的冷汗,“有阿云跟着就行,就是断了只胳膊而已,没这么夸张。”
舒云小心翼翼扶着步重晔,眼泪汪汪,“都怪我,全都怪我没用,对不起,如果我再有点用就不会被他们抓了。”
“…小狗,你觉得你比易烟还厉害吗?”
“…主人…”,舒云一看见步重晔的胳膊就忍不住哭,咬着下唇错开眼,“可是我…”
步重晔停下脚步,教堂外仍然大雪纷飞,很快就白了头,“你看着我,舒云。”,舒云哀戚地望向步重晔,眼泪一个劲掉。步重晔面色惨白,衣服被血浸透,手也冰得瘆人,可步重晔浅浅地笑起来,“好,那你慢慢哭,等你哭够了、能冷静了咱们再说。”
“阿云不哭了。”,舒云手忙脚乱擦干净自己的眼泪。
“我刚选了易烟,你恨不恨我?”
“不恨。”
“我没看过你一眼,你怨不怨我?”
“不怨。”
“你掉下去那一刻在想什么?”
“在想…呜——”,舒云越擦眼泪,眼泪流得越多,最后被步重晔抱进怀里,哭得喘不上气,两个人在风雪天里依偎着互相取暖。舒云心里惦记着步重晔的伤,强行止住眼泪,“在想以后再也不能和老公在一起,如果以前早点和主人在一起就好了。”
步重晔完好无损的手按在舒云脑后,凶狠霸道地进攻舒云,舒云这一次不甘示弱地反击,两人的门牙相互磕撞,嘴唇也被粗暴的动作划破,但是没有一方停下来,像是要吻到海枯石烂才肯罢休。
肩膀上落满厚厚的一层雪,手指僵硬到无法弯曲,舒云才猛地推开步重晔,脸上血色尽失,“手啊!你的手!”
“舒云。”,步重晔弓下腰,和舒云平视,认真解释刚才的情况,“你听我说,不要为了这事儿伤心难过,我…”
“你不用解释!”,舒云捂住步重晔的嘴,“我不难过也没有伤心,我知道你做每个决定都有你的理由,而且我心甘情愿为你去死!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真的不用。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先去治你的手?”
步重晔亲了一下舒云的手心将他的手拉下来,“就是这样我才必须要现在和你解释,别的我就不多说了,直接说重点。”,步重晔笑得无奈又宠溺,“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所以以后不要那么想,不要说什么愿意为了我赴死。”
“老公…”
“我那么选只有两个理由,第一是因为易烟是个女孩子,她身上还带着伤,我作为一个男人,不可能让女孩子受这样的罪;第二个理由是...”,步重晔缓缓说:“...我必须要亲手救下你。”
“老公呜呜呜。”,舒云崩溃地哭着把步重晔往车里拖,“呜呜呜呜那你也还是要赶紧先去看手!!”
卫绾哭哭啼啼站在一旁抹眼泪,“呜我哥终于舍得把脑筋用在小云身上了。”
于新叶把纸巾递了过去,“小绾,我…”
“怎么是你啊。”,卫绾随意地用手背蹭掉眼泪,“你离我远点!”,卫绾推开于新叶的手就小跑着去追粟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