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骚不骚的起来去勾引别人。”
尤孜狄被江勋的这一番话刺得惨白着脸,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我,我没有……”
简豪再次拧紧了眉,看向尤孜狄
“他是你老板?”
尤孜狄悬着泪点了点头,简豪见状安慰他
“别哭,眼睛还肿着,再哭就要肿成核桃了。”
江勋冷眼瞧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嗤笑道
“尤孜狄,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怎么,工作不想要了?还是说你想让整个公司的人知道你为了升职加薪去勾引上司,每天都在办公室摇着屁股求着我操你。”
尤孜狄拼命摇着头,死死地咬着下唇,双手紧握着拳,指甲深深地陷在肉里。
简豪闻言低头低声询问他
“你缺钱?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不缺……我没有……”
尤孜狄机械地摇着头,嘴里小声地否认着。
江勋只觉得越发刺眼,接下来说的话也是一句比一句更加侮辱人
“还不敢承认呢,都贱到骨子里了,我这好像还有你骚叫的录音,要不要给你旁边这位听一听,或者我可以放到工作群里,让大家都来听听你这个表面乖巧,背地里骚浪的不行的贱货。”
“够了!”
尤孜狄爆发了,他愤怒极了,也委屈极了,这是他活了那么多年来,头一次这样吼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能在做了禽兽不如的事,还能颠倒黑白,用这么侮辱性的话去谩骂自己这个受害者,如果不是他强迫,他现在还在踏踏实实的上下班,而不是有事没事被叫去办公室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他怒视着江勋,颤抖着声音一字一句的反抗着
“你发啊,全部发出来啊!我受够了!明明是你当初强暴我,用工作威胁我,让我每天去你办公室做那种事,我从来就没有拒绝的权利!你是老板,你有钱有势,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员工,我没有本事也不敢去反抗你。我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现在却反过来说我淫荡,呵……”
尤孜狄退后几步,嫌恶般的与眼前的二人保持了距离,目光扫视着简豪和江勋
“这都是谁害的?一个在地铁上强奸我,找人绑架轮奸我,拍下我的照片,逼迫我陪你们玩性爱游戏。一个利用强权,用工作和在公司的名誉约束我,强制我每天和你做性事。我的身体被你们肆意玩弄,连尊严都要被你们践踏,我是软弱,但不代表我没有底线!”
尤孜狄激动地控诉着他们的恶行,身体随着言语微微发颤,泪水顺着下巴没入衣领。
无所谓了,他们发就发吧,大不了一死了之,反正他是孤儿,死了也没人心疼。
尤孜狄闭上眼,用手擦了擦两颊的泪,然后走到一旁,沉默地打开窗,抬脚就想往外跳下去。
简豪脸色一变,大步跑上前去,抓住尤孜狄的双手,将他从窗边拉了回来。
江勋白了脸,见尤孜狄跌落在地板上,惊魂未定地低吼道
“你他妈做什么!”
尤孜狄挣开简豪的手,向后挪着,将自己抱成一团,默不作声,大大的杏眼失去了往日的神彩,变得空洞极了。
江勋被他的目光弄得心抽疼着,现在才开始后悔刚才说的话,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冷静的自己会说出这么尖酸刻薄的话来。
从尤孜狄的话里,他也明白旁边的男人不仅用裸照威胁尤孜狄,还找人轮奸了他,所作所为真是连禽兽都不如。
江勋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与简豪相差无几,一心只认为自己不该口不择言冤枉了尤孜狄,害得他寻短见,一时心里头充满了愧疚。
“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