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粗糙许多,尤其是一张略带黑红的脸,一看就是边关风沙关照的沧桑。而黑红的皮肤上,又擦了厚厚的一层粉,她自己揽镜自照过,就像是草原上下了一层霜的驴粪蛋。
她蒙好了面巾,黑帕包头,一身夜行衣,完美得融合进了夜色里。
迅如狸猫,悄无声息地躲过巡逻的队伍,捉了一个落单的士兵,询问出粮草营的位置,结果了他的性命,换了他的衣裳,便向着粮草营踅摸过去。
靠近粮营位置,巡逻便愈加严格,花千树小心翼翼,从帐篷后面探出头,发现这粮营非但防守得密不透风,而且也做了一定的防火措施,看来这二皇子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
想要纵火,怕是不易。即便侥幸得手,这里重兵把守也无法迅速蔓延起来。
有士兵凭借腰牌入内:“二皇子的汗血宝马粮草在何处?”
巡逻的人挥挥手,指了一个方向,不平地嘀咕道:“这马真有福气,比我们还要金贵,非但吃的粮食比我们精细,专人伺候夜草,就连这干草,都要精挑细选特意运送过来,让我们看管。”
花千树拿眼偷瞧,见整齐的粮仓旁边,堆放了一捆捆的干草,那士兵将腰牌挂在腰上,入内抱了一捆干草,便出了粮营。
花千树闪身靠近那士兵,低着头与他擦肩而过,然后便顺手拽下来那个腰牌,拿在手中,大摇大摆地凭借腰牌入内。
她靠近那草堆,佯作挑拣,翻腾了几下,便同样抱着一捆干草出了粮营,寻一处角落,随手丢弃了。
心中正暗道侥幸,一转身,就被巡逻的士兵叫住了:“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口令!”
花千树身子一顿,脑子有片刻的蒙。
“新来的。”她压着嗓子脱口而出,晃了晃手里腰牌。
巡逻士兵看一眼那腰牌,立即腰间长剑出鞘:“笑话,二皇子跟前侍卫,岂能是新人?怕是长安奸细吧?来人呐!”
话音还没有落,花千树已经出手,那士兵喉间插入一支短箭,说了半截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跟前的士兵大惊,呼喝上前,立即与花千树交上了手。
一时间呼喝声,刀剑交鸣声,混作一团。
闻声赶来的士兵将花千树团团围住,架起了弓箭,直指她面门。
好汉不吃眼前亏,花千树不得不束手就擒。
士兵首领举着火把上前,朝着她晃了晃,就是一愣:“竟然是个女的?”
花千树被钳制了手脚,身后的士兵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向后仰着头。
“说,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什么目的?”
第四百六十七章 虚虚实实
花千树微微一笑:“你们二皇子请我过来的。”
“呸!”士兵唾了一声,看一眼她身上的西凉士兵衣裳:“你是长安派来的奸细吧?”
花千树再次冷笑一声:“我是长安凤萧夫人,你们二皇子昨日派了两万兵马特意请我过来的。”
士兵心里顿时就犯了嘀咕,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不敢私自做主,命令士兵将她绑好,带着直奔主帅大营。
西凉二皇子金格尔还未起身,大家不敢打扰,候了约莫两刻钟,天边晨曦初露,方才入内回禀。
金格尔听到禀报,也是忍不住就是一愣。
他没有想到,花千树竟然会真的赴约,更没有想到会这样早,以这样的方式。他认为,一个女人,就算是再有胆识,真的赴约,也应当是率领着一队的护卫军,正大光明地风光而至。
偷袭?意图烧毁粮草?
金格尔对这个女人早就产生了兴趣。当他一次次听到西凉密探回禀的消息,知道,是这个女人一次次坏了自己的好事的时候,就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