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等到整个人被砸在琉夕面前,摔得浑身剧痛才彻底惊醒过来。看到坐在面前的琉夕和一脸杀气的川柏,瞬间惊得一身冷汗。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要干什么?!”闻易对上琉夕冰冷的眼神,吓得放声大喊。
“闭嘴!”川柏毫不客气的一脚踹过去。
闻易疼的蜷成一团,脸色一片惨白。
琉夕把玩着手里的一根银针,笑眯眯的在他眼前晃晃,“闻大少爷,我们有段日子没见了吧?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我警告你,我可是闻琥大人的侄子,你敢动我,我舅舅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闻易捂着肚子,扯着嗓子叫嚣着。
琉夕无语的瞅了他一眼,连庇护自己的舅舅出事了都不知道,也是纨绔到一定境界了。
“你舅舅闻琥今日早朝的时候已经被下大狱了,你不知道吗?他现在救不了你,聪明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还能放你一马。”琉夕不冷不热的说。
“什么?你胡说!我舅舅乃是武卫司的司长,是大轩国数一数二的重臣,怎么可能被下大狱,你别想骗我!”闻易瞪圆了眼睛,一个字也不相信。
琉夕暗暗翻了个白眼,给川柏使了个眼色。
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公子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认不清自己的处境的。
川柏早就想报上次的凌.辱之仇,得到琉夕的许可,立马掏出一把尖刀,把闻易拎起来。
该从哪里下刀呢?唔,割一只耳朵怎么样?
他的耳朵还少一只,可闻易上次被小姐割掉的耳朵已经补上了,让他看的好不爽。
闻易发现川柏居然来真的,惊恐的杀猪一般的嚎叫,“住手!你想干嘛?救命!快来人啊,救救我……啊!”
闻易被割掉了一只耳朵后,疼的涕泗横流,看着琉夕满眼惊恐,哪里还有刚才的半点嚣张。
“现在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了吧?我问你,你们闻家有没有什么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琉夕冷声问道。
闻易战战兢兢的望着琉夕,结巴道:“贵重?贵重物品?是仓库吗?我家的银钱灵药都存放在那里。”
琉夕摇摇头,蹲下.身凑到闻易面前,话里有话的提示道:“除了银钱还有些别的贵重的东西,比方说……账册。”
“你要我家的账册?”闻易大惊失色,连连摇头,“我绝对不可能告诉你!”
好吧,还算有点脑子,没有傻到家。
琉夕坐回去,冲着川柏撇撇嘴。
川柏巴不得这家伙嘴硬,举起刀子就笑眯眯的朝着闻易刺了过去。
“啊!啊!”闻易连着惨叫几声之后,就撑不住的把家里存放账册的位置给交代了。
川柏瞅着瘫在地上的闻易,不屑一顾的撇撇嘴。他还没下狠手呢,不过就随便划了几刀闻易就吓得一股脑全说了,果然很怕死。
“小姐,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他干掉了?”川柏拎着闻易问。
琉夕瞧着吓得几乎要昏死过去的闻易摇摇头,“他现在还不能死,你找个偏僻的地方,先把他关起来。”
早上闻琥才被下大狱,下午他侄子就被杀了,传到轩天帝耳朵里,搞不好会觉得有人在刻意针对闻琥,反而觉得闻琥是冤枉的,那就糟糕了。
川柏听说还不能杀这家伙,表情郁闷了几分,不过也没多说,拎着闻易连同门口两个昏死过去的护卫一起带走关了起来。
琉夕则回去了玄天别院,一路上思考着怎么拿到闻家的账册,越想越头疼。
闻家的账册被放在了闻易的父亲,也就是闻家家主的书房中,房中布置了大量的法阵和机关暗门,不熟悉闻家的人估计门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