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对,就是他!可他不是被通缉了?怎么敢自投罗网?”
“肯定是冤枉的呀!我早就觉得奇怪,怎么可能有人会联合外人把自家五十多口人都给害死,原来是被人陷害的。”
“又是闻琥!上次的矿山案还没结束,他就已经被放出来了。”
“人家有权有势,能有什么办法。川家这小子想要告状都受到阻拦,要不是碰上了轩辕大师,恐怕已经死在路上了。”
民众越说越愤恨,住在王城中谁没遇见过几个权贵?谁没受过他们的气?对于川柏的遭遇不说感同身受,也同样感到气愤。
但那些和闻琥有关系的人脸色就很不好看了,赶紧指挥人上前去拦住川柏。
“滚!都给我滚开!今天谁也别想阻止我告状!”川柏拔出剑,疯狂的挥舞,不让人近身。但上前阻拦的人却越来越多。
轩辕大师皱皱眉头,端着架子道:“各位为何阻拦他?这登闻鼓有冤情的人都可以敲吧?”
一个武侯乐呵呵的道:“轩辕大师,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他一个通缉犯,怎么能敲登闻鼓呢。”
轩辕大师脸上带上了怒气,“怎么不能?你莫不是闻琥的同党,不想让他告状?”
武侯脸上划过一丝尴尬,假装没听见,只是指挥着下人赶紧动手,直接将川柏击毙。
川柏寡不敌众,被一拳打到在地,刀剑刺了过去,摆明了要杀人灭口。
“住手!”琉夕三道银针飞射而出,硬生生的将剑刃撞歪。
几位武侯冷眼看向她,“这位姑娘,看在你是药师的份上,奉劝你一句,别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