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重要,您也要保重龙体呀,先喝杯茶歇歇吧。”
羽皇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轻轻摆手。
潘海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到底还是撂下了茶杯。
“近来旭国愈发不安分了,屡屡派兵在我国边境挑衅。”羽皇睨着手中的奏折,冷笑了一声,声音中透着几分隐隐的怒意,“既然如此,那旭帝又何必惺惺作态的派摄政王来议和?”
殿中因着羽皇的震怒而变的气氛沉重,宫人们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出声。
“潘海,你说,旭帝究竟打的什么算盘。”羽皇的眸光一转,落定在了潘海的身上。
潘海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忙低下头去,颤声开口道:“皇上,奴才不敢妄议朝政。”
羽皇眼底的不悦之色加重,“你只管说便是,朕赦你无罪。”
恰在此时,外头一个羽林卫快步走了进来,躬身禀报:“皇上,夏贵妃在殿外求见。”
被这么一打岔,羽皇似乎忘了方才的事,微微眯了眯眼:“夏贵妃?这个时候她来做什么?让她进来吧。”
羽林卫应了声是,出去汇报了。
潘海悄悄松了口气,攥紧的手心已然布满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