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姑娘操心了,有这个时间,青衣姑娘还是先想想,接下来准备作什么吧。”
叶绛衣所言,是容桦刚到这个画舫之时,当时他被卢家的人盯得比较紧,叶绛衣便干脆陪着容桦在屋里演戏。
一场戏唱下来便是一两个时辰左右,而后只要有人在外面试图进来或者探寻什么,两个人便如同刚才一般。
只是卢家戒心越小,盯梢的人就越是松懈,这演戏的时间就会越来越短。
叶绛衣拿这点揶揄容桦,不过就是存心逗他而已,毕竟看到容桦变脸和气急败坏,也算是叶绛衣取乐的一种方式。
他手上卸了发髻,将鬓边的碎发也弄得有些乱,然后胡乱的揉乱了身上的衣裙,然后一把扯开了容桦胸前的衣襟,给他身上的衣衫也弄的皱巴巴的。
两个人配合已经有一段时间,这种默契自然是有的。
他们从窗边软榻起身之时,在不远处盯梢之人,便只看见叶绛衣衣衫凌乱,发髻散乱的不成样子,而容桦胸前衣领大开,露出了胸膛。
先前发生何事自然是不必言明,盯梢者将目光自窗口挪开,心中也升起了两分鄙夷。
而叶绛衣与容桦将一切商量好之后,便随意梳了头发,便转身出了门下楼,楼下守着的人看着叶绛衣,自她胸前划过,不自觉的咽了口水,却又不敢有其他念头。
“青衣姑娘,您下来了。”
青衣是百日楼的请倌,他们纵然眼热也知道这并非他们能肖想的人物,更何况如今她身价水涨船高,他们更是想都想不到的。
“容大人在上面休息了,我先回屋去收拾一下,劳烦二位了。”
叶绛衣仍旧是那副娇滴滴的声音,只是话语中带了两分不足,他们相视一笑,也就不再询问。
第654章 影卫流风
叶绛衣回了屋子,将身上的衣衫尽数换下。
他和容桦已经核对了计划,早已抛下的鱼饵鱼已经咬上钩,只是鱼太过于狡猾,只能一点一点收线。
如今游鱼尚未察觉,鱼线又已经出水,那么他要做的就是等待那只鱼落入网中。
也不过是者一两日的事情了。
叶绛衣坐在镜前理了头发,蓦然他眸中神色一沉,便只闻屏风后脚步声微响,他勾唇无声的轻笑了几许,默默的数了数字。
只是他刚数到五,便只觉一阵劲风袭向他的后颈。
叶绛衣身影忽动,他矮身躲过了袭击,直接将一把药粉洒在了来人的面上,看着袭击者瞪大的双眼,叶绛衣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然后顺势点了他的穴道。
“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为武?”
鱼已经上钩,如今正目眦欲裂的等着叶绛衣,只可惜叶绛衣早已经点住了他的哑穴,他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
叶绛衣此时的声音已经恢复成少年的声音,他伸了个懒腰,然后才打了个响指。
只是一个响指下去,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叶绛衣磨了磨后槽牙,然后瞪了一眼梁上。
“流风,你给我下来。”
他话音刚落,方才毫无半点气息的屋内,骤然响起了另一阵呼吸,流风轻盈的从房梁上落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彷佛先前放了主子鸽子的并不是他一样、
叶绛衣却是有些升起,他瞪了一眼流风,轻哼了一声。
“流风,你是不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看到你家主子遭袭不仅不出现,还不理会主子的召唤,你信不信我……”
流风跟了叶绛衣多年,对于这个不靠谱的主子了解的已经太深,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不咸不淡的接了下去话语。
“回去告诉王爷,让王爷惩治我。”
流风话语说到这里,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