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夜离开,东陵政望向还在汪汪哭的人,佯怒的板起脸:
“兰儿,你难道就不该向你九皇叔认错吗?”
东陵兰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向外瞄了一眼,确定九皇叔已经离开后,她暗暗松了口气,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父皇,我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认错?”
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义正言辞的说道:
“是那畜生闯到我宫里来的,我可没有碰它一下!九皇叔为此又是打我、又是凶我,怎么也没见您心疼我?哼!”
“……”
他不心疼她,她还会好好的站在这里?
东陵政侧头看去,不远处的地面上,躺着一柄明晃晃的匕首。
这就是她口中的‘没有碰它一下’?
不过也幸好兰儿没有伤着小貂,否然,依照九弟的脾性,非得将这兰陵宫掀了不可!
此时,门外,一名太监快步走来:
“启禀皇上,夜王殿下的贴身暗卫求见。”
“宣。”
须臾,身着一袭黑色劲装的厉影大步走入,拱手行礼后,从袖中取出一沓信封,双手奉上:
“皇上,此乃主子命属下交由皇上之物,还请皇上过目。”
东陵政带着疑惑,打开信封,取出一沓大大小小的宣纸来,随手抽出一张看去,眼中顿时涌出厉色……
……
曹府。
一座精致的女子闺房里,四名容貌精致、打扮美丽的女子坐在桌边,悠闲饮茶。
“曹姐姐这一记借刀杀人,用的可真好!”
周小姐端着茶杯,浅抿些许,笑意吟吟道:
“这样一来,既能教唆兰公主、不让她降怒于我们,也能利用她去对付那畜生,以泄我们心头之恨!”
昨天,她们四人在兰公主那儿哭惨,又使用了激将法,拿捏着兰公主那骄纵到不可一世的性子,一定会上当。
就让兰公主代替她们去找小貂报仇,她们不用动手,便泻了火。
旁座的封小姐扬起唇瓣,笑道:
“兰公主记恨小貂,与我们毫无干系,夜王殿下那儿,也只能惩罚兰公主,妙,真是妙啊!”
她们动动嘴皮子,就坐收渔翁之利。
那东陵兰骄纵无脑,真是好对付呢。
曹小姐靠着椅背,慵懒的眯起了双眼,眼底的算计之光若隐若现:
“夜王殿下拿捏着我们父亲的行贿证据,不过是因为小貂一事,心中的怒火未泻,让兰公主去撞枪口,只要夜王殿下的火气宣泄出来,我们的父亲便安全了。”
三位小姐相视一眼,纷纷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