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头顶上,男人寡淡的声线低扬:“听月儿说,你没吃药?”
殷洛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捉住她的手腕,朝着院阁走去,她一脸懵逼的跟在后边走,直到进入厢房,一碗热乎乎的药放在面前,才回过神来。
又要吃药!
“我没病!”她俨然忘了,那个被一巴掌拍吐血的人是谁。
男人执起药碗,递到她的面前,苦涩的药味蹿入鼻腔,难受的令她皱起柳眉,嫌弃的避开三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难闻、难吃、又恶心的东西?
她拒绝,把眼前的药碗推开三分:“我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