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酸爽、简直不敢相信!
男人剑眉微拧,俯下身子吹了吹。
凉凉的气息喷洒在膝盖上,像是带着一抹特殊的薄凉温度,霎时将痛意抚平五分,火辣辣的疼变成凉飕飕,清凉清凉的,很舒服。
殷洛紧揪着的一颗心缓缓平静下来,看着那张垂眸呼气,一边擦着血迹、一边安抚的模样,突然之间有些晃神。
他对所有人都那么好?
她真是废话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么?他要是不好,百姓们为什么会纷纷竖起大拇指夸赞他?他这样、搞得她也想夸他了,怪不得他民心这么高。
东陵夜动作很轻的将膝盖上的污渍和鲜血擦净,打开药瓶,用指腹挖了一块药膏,轻轻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