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用力,捏疼了外婆,她哽咽道,“外婆,我来了,静菀来了……”
病房里十分清净,只有老人家喘着粗气的声音,声势骇人。
向晚走出病房,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用手捂着脸,陈父深深望着床上的身影,和向晚相依着。
“外婆,是静菀来晚了,外婆,静菀长大了,却没有时间给我为您尽孝……”林缃如哭得视线早已模糊不清。
她单薄的肩膀不停颤抖。
脸上贴着几根长发,鼻子红彤彤的,泪水像打开的水龙头开关,怎们也止不住。
外婆俨然病重已久,她只能依靠供氧管小心翼翼地喘气,时而咳嗽不止,“静菀……别哭,不用哭……外婆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