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方方的打量起他来,眼神终是落在他手中的书本上。
她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顾先生手中的汉语基本语法上,不禁嗤笑一声。
“怪不得像个小哑巴,原来是根本不会说汉语。”她喃喃道。
正常人还有人在学习基本拼音?
连正常三岁小孩的词汇都比他还要多,显而易见,这位顾先生常年在国外浸泡,恐怕会说的只有英语,怪不得跟她没有过多的交流。
却是忘了本。
老祖宗的东西也能忘。
陈静菀认为,以这种情形,这位看似养尊处优的少爷,实则是一位落败名声,仓皇逃回国的落魄私生子吧?
然而高家唯一继承人高晨越却是将这位顾先生活生生供成了祖宗。
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伴随着丝丝不屑,抬了抬小巧的下巴,勾起一个好看弧度。
而以慵懒姿势坐在沙发上的顾君泽显然也听到了陈静菀的话,略微一怔,敛了敛剑眉。
眸底一股暗涌的情绪逐渐激腾。
顷刻间,大厅中洋溢一股异常诡异的气息。
管家率先打破僵局,她拉着陈静菀走到一边,“大小姐,我们还是走吧!”
夫人平日里的悉心教导,这时候俨然都成了废料。
“保姆说这位是从国外回来的顾先生,并不是高晨越什么亲戚,反而是他圈子里最要好的朋友之一,你看他手上的书,我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句汉语都不会说的小哑巴,说不定还听不懂我说的话呢。”
“顾先生……”
管家听到这话,神情凝重。
不过,她没来得及多想,又拉住了陈静菀,防止她脱身,悄悄在她耳边道:“你再怎么样,也不能当面叫人家哑巴,今日是夫人让你来与高少爷说说意外事故和解,你倒好,又得罪一个。”
陈静菀撇撇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反正现在我人身自由也没了,随便吧,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都听你们的。”
听到这番话,管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管家在陈家工作多年,和向晚相处模式早已有了默契,在很大程度上,管家秉持与向晚一致的意见。
陈静菀看了管家一眼,转身拿起头盔。
她本来就没想多留。
蓦地,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转身和管家说道:“帮我找来纸和笔。我想写个联系方式,顺便提醒这位顾先生不要忘了帮我转交给高晨越。”
管家半信半疑,咬咬牙给她找来了纸和笔。
这边,佣人热情拉着陈静菀。
她这才发现,一会功夫,高晨越别墅的佣人速度很快,客厅桌上被美食铺满。
深蓝色窗帘拉了一半。
紧接着,大理石桌面上摆上各式各样的点心。
五颜六色的糖霜点缀奶油纸杯蛋糕,曲奇饼干冒着微微的雾气,显然是刚出炉不久,一个小篮子装满了牛角面包,烤成金黄色,甚有食欲。
透明玻璃瓶装着热腾腾的咖啡,一边的瓶瓶罐罐显然是方糖和炼奶。
饶是一脸镇静的顾先生,也不得不拿起一小块金黄色的曲奇饼,先是看着饼干上的提子干,微微蹙了蹙眉。
不仔细看,他仍是面不改色的神情。
悻是一块简单的手工曲奇饼,顾先生也能吃出五星级酒店料理的氛围。
陈静菀顿了顿,想偷偷抽回手,还是被佣人拉了回去。
“陈小姐,要不再等等?”
由于方才的乌龙闹剧,陈静菀兴是不敢坐在顾先生旁边,生怕被他冷冰冰的眼神冻伤。
实则,是她拉不下面子,连忙摆手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