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者说,这是火国建国以来,最荒唐的一道旨意,简直是前所未有的荒谬妄诞!一国之君、九五之尊的帝位竟然要通过这种儿
戏的方式选举,简直是视祖宗的基业于玩物。
为此,有不少老臣痛心疾首,几乎哭晕在朝堂上。
也有的人说,这办法虽有些超乎情理,却不落窠臼。
试想一下,能通过由阴兵鬼将把守的神坛,盗得凤凰眼的贼人虽然可恨,但平心而论,其绝非等闲之辈。若是有人能从这样厉
害的贼人手上抢回凤凰眼,那绝对是德才兼备,睿智卓绝的能人。
让这样的人当皇帝,怎么也比那荒淫昏庸的李枢横强上百倍千倍吧。
可是,还是有不少明眼人,看明白了个究竟。
眼下谁人不知,大巫师正在全力缉拿那盗宝贼,而且听说已经和贼人交过手了。
由此可见,最有可能擒到盗宝贼、夺回凤凰眼的人,非大巫师莫属。再联系大巫师与太后之间的暧昧关系。
那太后下达这样一道懿旨,其用意便十分的耐人寻味了。
就在举国上下为此议论纷纷时,大巫师却因为追捕盗宝贼的事而越发的心烦意乱。
虽然自两天前开始,他手中的蛊虫便一直不住嗡鸣,预示着盗宝贼已经出现在附近,可无论他怎样加速追赶,却一直见不到那
盗宝贼的影子。
就仿佛对方有意的让自己尾随在后边一样!
只要大巫师带人加速追赶,对方就加速逃跑;若是他减慢了速度,那对方也会慢下来,甚至在原地盘桓。
当然,这些并非他亲眼得见,只是通过蛊虫嗡鸣的频率,推断出对方与己方间的距离,似乎一直很微妙地保持在一定的范围内
,由此而猜测出的罢了。
大巫师带着那近千名教众,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间竟已来到了火国的边境。
对方这种近乎戏谑般的作弄,终于使得大巫师恼羞成怒,再不顾连日来赶路的教徒们是否辛劳,命令众人中途不得休息吃饭,
直到追上盗宝贼为止!
不眠不休地追赶了一天一夜后,在第三天傍晚,大巫师已经率队跟随着蝉鸣,出了位于码头上的城关。
因主教下令,教徒们虽然困乏难耐,但仍是饿着肚子日夜兼程地,全力追赶着盗宝贼。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第四天清晨,大主教在火国边境以东的一处荒野中,再次见到了燕筱筱。
此时,一袭男装打扮的燕筱筱正屈膝坐在一处山坡上,悠闲自得地沐浴着初夏的朝阳。而在她的脚边,竟还摆了一个盛着杯碟
碗筷的托盘。
燕筱筱见到大巫师后,不躲也不逃,而是好整以暇地起身拱手道:“大巫师连日追赶多有辛劳,我这里备了些酒菜,不若你我二
人小酌一杯?”
大巫师眼见她如此一翻作为,反倒止步不前了,他惊疑不定地打量了燕筱筱良久,才不屑地冷哼道:“好个盗宝的小贼,竟敢如
此猖狂。本座限你立刻交出凤凰眼,或可给你个痛快。如若不然,本座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燕筱筱洒然一笑,“大巫师精通巫蛊之术,我相信您有这个能力。可惜,凤凰眼我并没有打算交出去。”
大巫师听她这样说,脸色骤变,眼见着就要发难。
却听燕筱筱再度开口道:“大巫师莫恼,请听我把话说完。虽然那凤凰眼我不会交出去。可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并不想与
整个火国为敌,相反的,我来火国的这些天,亲眼得见火国百姓生活的艰辛。所以想与大巫师及贵国太后好好商量一下,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