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楚墨炀不无忧虑道:“皇上,您还是让陈军医替您施针治疗一下吧。能暂时压制伤势,缓解疼痛也是好的。”
燕筱筱摆手道:“不必了,些许小伤,不用处理。”
秦隐见她明明脸色苍白得似随时都会昏倒一般,还死扛着不给大夫治,只以为她是怕针灸会疼,忍不住出言笑劝:“皇上,就扎几针而已,能疼到哪去。总比您在战场上受得伤要轻很多……”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收到前方扫来的一记冷冽眼风,当即吓得他收了声,噤若寒蝉。
燕筱筱闭了闭眼睛,勉强提起一二分精神后,向众人吩咐道:“行了,你们都出去吧。容朕静静睡一觉,不许任何人再进来打扰。”
众人见她说得坚决,也不敢再继续啰嗦,唯有齐声应是。
他们正准备退出大帐,却听一名传令兵神色焦急的进来通传。
“报!营外三里处发现敌情!”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惊。
燕筱筱再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掀开被子,就要下地。
颜洛离见她脸色苍白得吓人,便主动上前帮她穿鞋、披衣。
在楚墨炀传达了备战的命令后,战士们很快整装集结完毕。
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密林深处传来闷闷的马群奔跑声,显见是敌方为了不被他们过早发现,事先用布裹了马蹄。
眼下对方的人数、虚实均不得而知,所以燕筱筱和楚墨炀决定,还是以保存实力为主,遂命令部队向反方向撤退。
谁知他们刚刚出了树林,远远的就见另一支人马正笔直地冲着己方掩来。
他们竟在不知不觉间被敌军包围了!
跟在燕筱筱身后的秦隐忍不住骂了一句娘,“他妈的,他们是属狗的吗?鼻子怎么这么灵。我们这一路北上明明做足了掩盖痕迹的功夫,怎么还会被他们发现。”
一直默不作声的观察周围情况的莫邪,向上指了指,“看天上。”
众人这才齐齐抬头,只见在月色朦胧的半空中,一个小黑点正盘旋在他们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