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的面子。
沈青萝见祖父不说话,她又道:“祖父,您扪心自问,您的两个儿子,您一碗水端平了吗?您怎么对大伯那是您的事,请您别要求我们也像您一样没底线。”
“你大伯能力有限,我不帮衬他,他一辈子都爬不起来。”沉默良久,沈长富才解释,如果大儿子像小儿子一样有出息,他也不会这么操心。
萧佑恒心中冷笑:什么叫能力有限,沈文松根本就没有努力过。
这老爷子也太搞笑了,沈文松能力有限,就要别人帮忙,谁都没有责任帮他。
大伯能力有限这句话,沈青萝听了不止上百遍,她父亲在世,祖父就这样跟父亲说,她父亲去世了,祖父还这样说。
“大伯能力有限那是他的事儿,我们都自身难保,没能力帮他。”沈青萝冷笑着看祖父一眼,孩子多的人家,父母偏袒能力较弱的人,这是正常现象,但他们也用不着践踏他们。
如果祖父光明正大做事情,谁会在乎啊!
沈长富有苦难言,他知道他这样做,会伤害青萝姐弟俩,但他也没办法,大儿子能力有限,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儿子去死啊。
“您也别为难,您爱怎么帮衬大伯都是您的事,我们姐弟俩不用您操心。”沈青萝把话撂这儿,希望祖父好自为之,只要他们不来打扰他们,她就心满意足了。
沈长富想着,事情都这样了,他也只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办事。
“你大伯一家连个住处都没有,我想把老宅买过来,让你大伯安安心心过日子。”
哼,老爷子终于出钱了,别以为是他出钱,她就会给他优惠价,既然他要买房子送给大伯,那孝敬粮和孝敬钱也没必要给,按照规定,父亲把财产留给谁,谁就给父母养老送终。
“祖父,您给大伯买房子我不反对,但以后的孝敬粮和孝敬钱,我就不给了。”沈青萝不想当冤大头,好处别人占,所有的苦活儿都扔给她。
“好你个臭丫头,还敢不给孝敬钱。”沈青萝话音刚落,沈陈氏就冲过来,抬手指着她大骂。
“我为什么不给孝敬钱,祖父心知肚明,这十里八村的人家,但凡父母把财产给其中一个子女的,子女都要给父母养老送终,我没责任养废人。”
沈青萝才不怕老太太,只要有道理的事情,她就不怕老太太。
“不给孝敬钱也可以,把老宅过户给我们。”沈陈氏收回抬起的手,气呼呼地怒视沈青萝。
这是他们老沈家的事情,即便大伙儿都来凑热闹,她也不怕呢。
“佑恒哥,你先帮我砌墙,我去找村长过来评评理。”沈青萝不想便宜老太太夫妻俩,分家的时候村长是见证人,现在老太太要闹事,也应该找村长过来当见证人,一并这事儿给解决了。
在厨房熬药的沈天赐早就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火上熬了药,他早就出来瞧一瞧,他们把一年的孝敬钱和孝敬粮都给了,老太太还想怎么样?
把他惹急了,直接跟他们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这事儿不用找村长,你们不给孝敬钱也是应当的,以后,我和你祖母就靠大伯养老了。”沈长富丢不起这个人,找村长只会让村长笑话他。
青萝这丫头说得没错,老的财产给谁,谁就给老的养老,这是大家约定俗成的规矩,至于以后,青萝姐弟要不要孝顺他们,那是他们姐弟的事情,他无权干涉。
“我不同意,我的财产我想给谁就给谁,那死丫头管不着。”沈陈氏不答应,每年六两银子不少了,她一年的积蓄还没有六两呢。
“别逼我与你们断绝关系。”沈青萝把手里的砖头往地上一砸,砖头立即被她砸成两半。
按理说,即便他们把财产给沈文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