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妈一家谢谢你。”
“爹,我可说好了,我们做什么事情都带着二姑姑一家和大爷爷一家,至于其他的人,我可没闲心帮他们。”芳菲提前给陆晨打预防针,不要到时候他随便把赚钱的方子给那些极品亲戚。
陆晨知道芳菲的意思,可朱氏毕竟是他的娘,如果朱氏要来,他怎么办啊。
见陆晨犹豫,芳菲知道陆晨心软。
她暗想,罢了,朱氏和陆老头毕竟是爹的亲人,她退一步说:爹,菲儿知道您为难,可您要知道,我们穷的时候,没有人愿意理睬我们,奶奶甚至了大堂哥,自私地牺牲我,要把赚钱的法子告诉他们是不行的,以后我们的日子好过了,您可以那些钱和粮食孝顺爷爷奶奶,算是尽您为人子女的本分。
翠儿爹作为外人,他不想说什么。
他把芳菲放在地上,走了出去,刘氏进来了。
刘氏听了闺女的话,她点头道:相公,我不阻挡您孝敬公公和婆婆,但赚钱的方子我是不答应落在婆婆手里的,她那么偏心大哥家,得到方子之后,她还会把我们踢开,我可忘不了我们住窝棚的日子,忘不了她对闺女不管不问的态度。
“娘子,我知道,委屈你们了。”想到这两天的日子,陆晨心如刀割,闺女那么小,娘下狠手就算了,他们抓兔子来,她要抢去给阿华补身子。
今天买东西回来,她也要。
“爹娘,不要因为奶奶他们而不高兴了。”陆睿宁转移话题,他不想谈朱氏和吴氏。
如果不是妹妹遇见神仙老爷爷点化,他们一家怕是要饿死街头了。
陆老头家
朱氏像陆老头抱怨。
“老头子,你养的好儿子,住到别人家,去孝顺别人去了。”
“奶奶,听说他们买布,还买肉。”陆华羡慕地说,“还坐宝贵叔叔的牛车回家。”
“好个该死的刘氏,发财了,竟然不孝敬老娘,老娘明天要撕烂她的嘴。”朱氏听说刘氏家买肉,她十分愤怒。
“娘,您说他们是不是想好发财的路子,才想撇开我们分家的啊。”吴氏十分不平,她故意加油添醋地说,“娘,刘氏的心机太重了。”
“你们别瞎猜了,阿晨买了兔子,要给芳菲补身体也是正常的。”一向内心的陆老头打断朱氏和吴氏的谈话。
“当初你们把阿晨一家赶出去的时候,他们和我们就没有关系了,老婆子,你不要去闹了,阿晨一家没住处,住到翠儿家,也是你作的。”
“你是怨恨我那样对阿晨一家吗?我还不是为阿华的前程。”朱氏嘴角猛抽,转身吼陆老头。
陆老头见媳妇发威,他焉了。
夜晚,翠儿家,每个人都很兴奋。
油熬完了,大家吃了些油渣,油渣都两大盆。
“娘子,油已经装完了,你先带闺女去涂药膏,她也累了。”陆晨想起芳菲的伤口,他吩咐道。
涂完药膏后,芳菲躺在床上,她在想那个冰冷的少年,听说那少年是福满楼的东家,身份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大家只叫他玉公子。
不管他什么身份,既然人家是开酒楼做生意的,也没有必要在意她这种苦哈哈的小农女。
明天的猪油,也拿去卖给他们吧。
明天她要和爹去,娘和哥哥要留下来采蘑菇。
夜深人静,福满楼二楼雅间,凛冽的声音打破沉寂。
“沐雪婷,本公子的婚事本公子做主,还轮不到你来安排。”此声音的主人正是白天的黑衣少年----楚煜,他是楚晟的嫡长子,父亲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立下汗马功劳,皇上册封父亲为楚王,父亲因为青梅竹马的沐雪婷,一直不待见他们母子,母亲在他五岁的时候,郁郁而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