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笑意。
“成,你说哪儿就是哪儿,我听你的。”
“那,明晚我去接你?”
这么急不可耐?
苏清摇了摇头,要不是她配合得好,这场戏根本演不下去。
喝了口水,口吻感激道:“不用了,我这边离得很近,到时候直接过去就行了。”
“那好吧,你要是先到直接报我的名字就行,想吃什么就点什么。”邹城平心情好,大方地给出特权。
苏清勾唇,“好,那明晚...”
“不见不散。”
挂完电话,苏清将手机抛进沙发,端着水杯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隔离柜上道:“方总,你做饭速度不行啊,都这么一会儿了还没做好。”
方柏宴正在架锅炒菜,手腕熟练地翻转,听到话头也没回道:“抱歉,很久没做饭了,有点生疏。”
苏清见他恢复成清冷的模样,莫名想到刚刚他刚刚被门挤头的样子,抬起杯子挡住嘴角的笑意。
嘴里不满出声:“快点啊,都快饿死了。要不是你把我外卖给喂猫,我现在都吃上了。”
方柏宴手上动作加快,额头冒出一点点细汗。
十分钟后,三菜一汤全部出锅。
方柏宴洗洗手,将菜一一端出去,又盛了一碗饭端出来,全部都准备好后还不见苏清的人。
他看了一下厕所,没人。
于是走到一间房间门口,见门开着一条缝他想也没想就直接推开了。
苏清正坐在全身镜前,对着镜子给自己擦药,听到推门声吓得一个激灵,抬眼看到门口的男人吐槽:“你不知道敲门的吗?”
方柏宴目光沉沉地落在苏清后腰上的那块青紫上,沉默地走过去将她手上的药和棉签拿过来。
他单膝跪在地板上,眼神专注,动作轻柔地给她擦药。
苏清感受到那处的清凉,僵硬着身子,望向镜子里男人绷紧的脸庞,内心有些许波动。
“对不起。”
“嗯?”苏清侧头,男人一脸忏悔。
“那天对不起,是我行为过激了。”
方柏宴擦完药,把苏清撩起的衣服小心地放下来,仰头望着她:“我知道道歉无用,我会用时间来赎罪的。”
苏清紧抿着嘴,脸上无什表情,起身出了卧室。
走出房门她嘴角才隐隐出现笑意。
方柏宴在房间静跪了一会儿,才失落的起来,目光坚定地在心里暗示自己: 一定能成功的,再接再厉。
来到客厅,苏清已经在吃了。
方柏宴在隔离柜上拿起自己的衣服搭在手上,对餐桌上的人说道:“吃完后碗筷放在那里就行,我下午过来洗。”
“你不吃?”苏清望了一眼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
“嗯,公司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我就先走了。”方柏宴一刻不停留,说走就真的打开门走了。
苏清有片刻的愣神,半天才自言自语道:“不对,他下午还来?”
.... ....
走出电梯,外面的太阳正盛。
方柏宴望着湛蓝的天空,心情愉悦。
第二步,抓住她的胃,正在进行中....
给肖艺萍发了句谢谢后,方柏宴来到小区里的一处花坛,看到还在阴影下趴着的白猫,好心情地伸手撸了撸它。
正在酣睡的系统被撸得浑身舒爽,翻过身露出圆鼓鼓的肚子,四脚朝天地喵喵叫了两声。
方柏宴在看到它的某处时,好心情散了三分之一。
收回手,语气冰凉:“快入秋了,还是哪天带你去做绝育吧。”
系统刷的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