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位主人公是邹氏地产的太子。
人群中开始讨论起来,这个消息很快就被传开。
这段视频反复播放持续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时间,有的人还录了视频发在网上。
不到八点,邹氏地产的股票开始大跌,有赶追之前恒青公司的趋势。
这个时候的邹城平还在酒吧一边喝着酒一边搂着妹,享受着被人恭维的感觉。
“邹少,恒青那么大的公司都能被你搞垮,牛批啊。”
邹城平喝花了眼,被夸得有些飘飘然,不屑道:“就凭他那个白手起家的破公司?要根基没根基要靠山没靠山,拿什么跟我们邹家这种地头龙斗。”
“呸,不自量力!”
“邹少说得对,他们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他正拍着马屁身边的人就用手肘拐了拐他,他转头过去低声问:“干什么?”
身旁的人悄悄地把手机递给他看,手机界面正是朋友圈的内容,上面有一段视频正在无声播放。
那人看清里面的三人后脸色一阵扭曲,怪不得最近没在邹城平身边看到那两个人,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他胃里一时有点反胃,再次看向邹城平的目光都变了,一眼的鄙夷和厌恶。
“邹少,我们还有事就不陪你了,你慢慢喝。”说完也不等人同意,和其他人一块儿走了。
邹城平在后面喊了几声都不见他们停留,心里一阵窝火。
正在这时茶几上电话响了,邹城平努力睁大眼看清来电人,酒醒了一些,推开妹子接了起来。
才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一句“孽子!赶紧给我滚回来!”
“爸、爸怎么了?”
“给你十分钟的时候,无论在哪儿马上给我滚回家,不然以后就别说是我儿子。”邹父声音洪亮带着满天的怒气,听得邹城平心脏砰砰砰的跳。
他挂完电话脚步不稳地出了包间,一路上看到一些人对他指指点点,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十分钟后,他刚踏进家门就迎面而来一个茶杯,擦着他额头而过,砸得他神智更加的不清醒了。
捂住出血的脑袋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邹父怒吼的声音:“孽子!你在外面胡搞也就算了,为什么还给别人留下这么恶心的证据,是不是生你的时候没有给你把脑子给生下来!啊?”
“爸,你在说什么啊?”
“自己看!”邹父将手机拍在桌上,坐在沙发上酝酿怒火。
邹城平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那熟悉的记忆又涌进脑海,他捏着手机的手青筋暴露,咬牙切齿道:“章均!”
“爸,那天我是被人陷害了,都是恒青的方柏宴和章均,一定是他们干的。”
邹城平不提苏清是因为还想着以后和布莱恩家族合作,不想把关系闹僵,所以将所有怒火都指向了方柏宴两人。
得知儿子是被陷害的,邹父的怒气减了不少,沉声道:“你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人家陷害你的,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出门了。”
邹父不想丢脸,但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怎么说也得护着。
“恒青那边蹦跶不了多久,你爷爷已经联系了李爷的人,明得搞不垮我们就来暗的。”
恒青这几年突然发展起来损坏了许多人的利益,盯着这块肥肉的人多着呢。
他以前也没少用这种手段,不然邹氏也不会有今天。
方柏宴再怎么有商业天赋有能力,本身还不是一介白衣,没有后台靠着他就算把人整死也没人会追究。
想到此,邹父怒火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招儿子过来,附耳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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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城平的事爆发没多久,方柏宴就知道了,没想到章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