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今天跟他一样忙,担心你来后见没人又走了,就让闲散着没事做的我先来陪客——只等皇兄待会儿一来,我就功成身退。”
几次接触后,二皇子对秦思语说话愈发不客气,不知是觉得她软弱可欺,还是觉得与她略微熟络了些就没那么生分。秦思语察觉出其中的微妙之处,只觉莫名其妙,但也难得费心思猜想,直接忽略掉心底生出的被冒犯后的不适感,径自喝着重鹤楼特有的甜香花茶。
她一早跟着秦夫人忙碌应酬到晌午,连午饭都只略微喝了点甜汤,这会儿喝了口花茶,又觉得肚饿,便让重鹤楼的伙计去厨房端些点心过来:“百花饼不要太甜,少放些糖,酒酿糯肉团不要配甜酱,要辣酱,再要一碟松仁软糖……”
伙计走后,隔间内又安静下来。秦思语生平最怕这种无言的尴尬氛围,于是走到窗边,问:“二皇子,你这么专心地看什么呢?”
二皇子看着楼下的流人如织,应道:“平日里这整条街都十分冷清,今日热闹起来,我倒觉得有些不习惯。”
“相比平时,二皇子更喜欢今天的西武街?”
窗外,因千灯节而挂满了降价牌子的商铺里,客人正络绎往来不绝。秦思语不免后悔没带银钱出门,不然还能给自己挑选几样时兴的首饰。
秦思语嗓音轻灵的一句话蓦地让二皇子心中一动,不由抬头望她一眼,正好撞在秦思语红艳艳的唇上。秦思语今日无论穿着还是打扮都十分素净,偏偏一张唇涂得格外红、格外艳,十分突兀且扎眼。二皇子将目光从她唇上移开,不自觉地又望了回去。
有什么好看的?
二皇子强迫自己望向窗外的西武正街,他说:“若哪一天,西武街能日日都这么热闹,那么从武国才称得上别国口中的‘繁华之国’。”
“要让西武街热闹起来也容易,”秦思语心中惦记着首饰,随意地开口,“只消让这些商铺每日里都将店内货品卖得如今日这般便宜些就成,只怕他们不乐意——”
二皇子差点真以为她能有什么高见,一听她这话就知道自己想多了,于是转移话题:“听说秦相府将秦公子身上那位穿越者赶出去了?”
秦思语坐回二皇子斜对面的座位上,点点头,问道:“二皇子您又有了他的消息?”
“这次倒没有,”二皇子说道,“我只听说,他因为偷银钱被赶出相府,其余的倒没有听闻到任何消息。”
重鹤楼的伙计敲门,将点心一一送上。二皇子毫不客气地夹了秦思语要的点心,放入自个儿嘴里。秦思语也赶忙夹了好几样点心放入自己盘中,再慢慢地小口吃着,一边吃一边与二皇子随意闲聊。
期间,从宫里来了一个侍卫,没说别的,只带话说太子殿下暂时走不开,请秦思语千万要再等等。
“看来一时半会儿皇兄是来不了了,”二皇子听了侍卫的话,不知怎么的起了兴致,他说:“这里待着实在无聊,不妨我们到楼下去逛逛?”
这话正中秦思语下怀,只是,她说:“我出门匆忙,银钱没带就出来了,二皇子您不妨先去逛着,我在这里坐会儿就成。”
二皇子说道:“正好,我身上银钱管够,你看上什么只管买,钱我先替你付着,只消你之后别忘记将钱还我就成。”
秦思语面上露出笑容,毫不犹豫地跟着二皇子出了隔间,往重鹤楼外走。
第 17 章
脂粉胭脂,秦思语一直用着习惯了的那一套,今日倒不怎么想添些新的。只是珠宝首饰,天香坊每月里都有上新的,秦思语听小紫说过了好几种近日流行的首饰,但一直都没怎么给自己添办,今日恰逢天香坊逢节日促销,秦思语无论如何都想给自己买上一两样。
天香坊的掌柜整日里迎来送往,对那些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