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从牢里逃出的穿越者都已被抓了回去,有些抗捕的已被格杀;但他们逃狱时还放走了不少西牢里关押的犯人,有些至今还未抓回去。”
“看来,燕京城里的捕快有段时间要忙了。”
……
横穿过正南街,是一大片空地,原先属于西牢衙门的操练场。以前,起得早的百姓从旁经过时,常常会看到在上面操练的士兵。此时,操练场外面站着守卫的士兵,操练场上和西市一样,立着大大小小的帐篷。帐篷间还晾晒着一些药草。各种浓厚的药味儿从这些帐篷内飘扬而出,秦思语还未靠近便闻见了这股子难闻的味道。
“这里安置的,都是正南街附近救下的人。将他们安置在此处,一方面是为了照顾他们,另一方面,他们还是西市纵火案的证人。”
二皇子向秦思语解释,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令牌交给站岗的官兵,官兵看了,亲自替其放行。
“要找人的话,”二皇子一边说,一边领着秦思语穿过拥挤的帐篷,“跟我去西牢衙门里问问。”
燕京城里无小事。哪怕一个小小的西牢,也单独设了一个小衙门,除了监管西牢之外,还兼管西市的治安工作。
这一次,西牢衙门内的年轻文书终于替秦思语找到小紫,并热情地替二皇子和秦思语带路:“这个小紫姑娘,人古灵精怪的,就是闹腾得很。我不是在说她坏话哦,我说了她古灵精怪的,但我跟你说哦,小姑娘这样子要不得的,不好找娘家!”
这绝对是小紫没错了。
听文书这话,想必小紫没怎么受伤,秦思语心底如放下一块石头般松了口气。
人有亲疏远近,哪怕此时仍旧没找到小绿,秦思语心中对小绿已有不详的预感,但这种失落感依旧压不倒即将见到一个活生生的小紫的高兴。
小紫正在一顶帐篷外,坐在一个小炉子前,时不时地往炉子里添柴火,火上正熬着汤药,咕噜噜地冒起水汽,一片氤氲。
“小紫!”
秦思语喊了一声。
小紫立马抬起头来,看见了她,把手里的木头一扔,起身跑过来:“小姐!”
“你怎么还变胖了?”秦思语握住小紫双手,本来想煽情地说句想念之语时,却发现近半月没见小紫,小紫似乎还胖了一圈。
文书说道:“这是因为我们西牢事事为百姓着想,我们这儿招待百姓们哦,那可是一分朝廷的钱都没克扣过,什么好菜好饭都上!什么鸡鸭鱼肉,没有少一滴油的哦。”一边说,还一边止不住地看二皇子。
小紫不满地说道:“那你还把我们囚禁在这里,不许我们出去!”
文书连连摇手:“这怎么是囚禁嘛,这是保护,是规定!又不是我想把你们安置在这儿的,我巴不得你们走呢,你们在这里都让我们西牢的好官兵都没地方操练了!”
秦思语拉住小紫:“你没事就好。你知道小绿她……”
“小绿——小绿姐姐她,她没了!”小紫眨巴着眼睛,却一下子哭出声来。
不详的预感成了真。
秦思语赶紧小声安慰小紫。
二皇子赶忙将文书拉到一边,向他打听这边的一些情况。
“我听说,那夜穿越者纵火之时,还曾拿刀在正南街四处砍人,才致使正南街死了那么多人?”
文书一惊,压低了声音问:“二皇子这是从何处听闻来的消息?”
“这是真的?”
文书支吾了半天,才说:“这事儿没错。可此事应属严密,不便在外流传……不知道二皇子是从何处得知的消息?”
二皇子皱眉想了一会儿,随后展颜一笑,说道:“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这事儿我绝对保密,你放心就是。”他朝秦思语那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