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单独关押的……”
“含娇——”
秦相爷喊了一声,阻止了秦含娇往下继续说。
狱卒看他们一眼,提着食盒连忙跑出去。紧接着没多久,一批武逡军从外进来,准备将秦思语押往别处。
秦相爷忍不住问他们:“你们要将思语押到哪里去?”
“自然是专门关押穿越者的地方。”与之前那批上秦相府搜查的武逡军同出一辙的语气。
秦思语默然起身,最后回头看了秦夫人一眼,秦夫人背对她坐着,如一尊石像般静止不动。武逡军将她围在中间,浩浩荡荡地走出牢房。
她不过一介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何需这么多人来押送?
难道是大多数穿越者凭借着多一世的记忆、学识而处处高调,众人便以为穿越者都神通广大,于是抓捕他们都抓得处处谨慎?或者仅仅是因为武逡军代表着圣上的牌面,便总是一行人很有气势地出动?
自己会被押到哪里去?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做,朝廷查清楚了会放自己走么?还是朝廷决定趁机将所有的穿越者一网打尽?
母亲会原谅自己吗?她恨我吗?
没有任何答案。
秦思语在囚车内想东想西,在一路的“吱呀吱呀”过后,被转移到另一处牢房。
穿过层层石阶往下而行,空气越发浑浊,一股难言的味道开始萦绕在秦思语的鼻尖。
似乎走了许久,石阶终于到达尽头。石阶的尽头是一条幽深狭长的通道,通道很长很长,深处隐藏在一片黑暗当中,而通道两侧则是由铁栅栏牢牢关死的牢房,铁索挂在铁门上。在狱卒的盯视中,嗡嗡低语与高声的喧哗仍是络绎不绝。
“又有人被抓进来了。”有人说。
秦思语早就注意到,两旁的牢房里,竟然挤满了人,怪不得那么吵闹。秦思语被推进其中一间牢房。
这算得上是秦思语生平中的第一次了,与那么多装扮各不相同的女人关在同一间牢房里。其实算不上完全陌生,狱卒离开后,很快有人走到她的面前。
来人带着一丝不确定地喊道:“秦小姐?”
秦思语背靠着铁栅栏,正独自蹲着,闻言抬头,透过栅栏外烛光跳动的微弱光线看清了身前这个人,竟是许久不见的清月。
“果真是你!”清月往秦思语身边一坐,问道:“这些天可真是乱套了!秦小姐你也是穿越者?还是你是被误抓进来的?这些天陆陆续续抓进来好些人,都是替穿越者说了些话被抓捕进来……”
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秦思语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是穿越者。”
“你真是穿越者!那你隐藏得可真够深的,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你的身份过!你是怎么被揭穿的?”
“武逡军么,要查什么查不到?”
秦思语轻声道。她没有说实话,那是她不愿意流露给外人的伤痛。
清月不屑地撇撇嘴:“就凭他们?不过一群仗势欺人的东西,没有丝毫判断力,你是不知道,这些天他们把多少普通人当成穿越者给抓了进来。”
“这宁可抓错也不肯放过的态度,看来我们真的是死定了!”
坐在一旁的另一名女子与清月熟识,此时十分悲观地插入她们之间的谈话。
“你现在才看出来?”清月白她一眼,“这不明摆着朝廷想将咱们穿越者一网打尽么。”
隔壁牢房里传出一个声音:“要不是被你们这些人连累,我们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