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吃冰棍。”南严这才点点头,放下心。
两周的军训时间过得很快,其中还下了三天的大雨。南北他们也就趁此机会赶紧让自己过劳的脚底板休息休息。
他们新生的关系因为军训拉近了不少。现在关系好的小团体在逐步形成过程中。但是很可惜,南北不喜欢里面的任何一个。女生都是好女生,但是,南北知道,她们跟自己不是一路人。她认为维持表面良好的关系就足够了。
但是班上的女孩子都认为南北只是比较害羞,偶尔她们聊天或者去买零食的时候还是会善意地喊上她一起。南北也没有不识趣地拒绝过,她迎合着她们的话题,可也不会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她刻意与她们保持了一段亲密的距离。
军训的最后一天,阅兵仪式结束后是欢送教官。南北觉得没什么,但是班上的女生都不舍地哭了出来。带二班的两个男教官也走出教室悄悄抹了抹眼角蓄满的眼泪。
这只是教官的工作吧,也是新生的任务,为什么双方都会感到难过?而且,两个星期真的有形成很紧密的联系吗?当时在班群里骂教官的不是在哭的她们么?那么这是在演戏还是真情实感?
一连串地疑问浮现在南北的脑海中,她找不到合适的答案。但她仍旧配合地流了两滴眼泪,很自然地融入了悲伤的氛围里。
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觉得她的行为奇怪。
班主任张老师默默地守在教室门口,亲眼看着这群稚嫩的小孩子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教官的不舍。
班级竞选
竞选班委的日程正如张老师所说的那样,在军训结束的当晚就如期举行。听说二班之后会是文科班,恰好与南北的志愿完全一致,因此她不会转班。她在晚自习开始前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放弃这次机会。虽然没有表露出来过,但她自认为自己是控制欲很强的那类人。她不会允许任何人偏离自己的预期,如果是由她负责班级事务的话。
她也不是一个热心肠的老好人,天生就对别人的经历无法感同身受。
手里的铅笔在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点在她面前干净的草稿纸上。南北最后还是合上了草稿本,把铅笔放回了那个粉色的笔袋里。
“南小北,你在干啥呢?”座位就在她右边的女孩子赵思思刚从教室外走进来,她看到正在发呆的南北问出了声。
“啊,没干什么。”南北回神得快,没有让对方有空进行不必要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