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一声,然后就把一包纸巾递到了南北手里。
都宁宇陪在南北身边坐了一会儿,但是南北始终没有要开口跟他抱怨的意思,不过这也只是他的期待而已,南北根本就不是那种人,都宁宇也清楚。
“我跟你说哦,我刚刚可倒霉了,不对,我今天可倒霉了。虽然也不是今天一天倒霉啦,但是今天的倒霉是跟平时不一样的倒霉!”都宁宇以一种较为轻快地语调开口说道。
这是他跟苏瑾航学的,毕竟那小孩儿在哪都是气氛组,被他缠久了,就是始终贯彻冷漠待人的都宁宇也能被迫掌握炒热气氛的精髓。
南北仍旧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但她还是尽可能地用关切的目光看向了都宁宇。
“早上我饭卡被一个学长弄进垃圾桶了,然后刚刚是来找他借卡的,结果他病了被送去医院了。我准备回去的时候又被学姐手上突然飞来的水杯给砸脸。南南姐,你给看看,我这边脸是不是肿了?”都宁宇使出浑身解数,尽可能地将今天的不幸事用十分夸张的语气说出口。
南北稍微侧身,真的开始很认真地观察都宁宇手指的那半边脸。“好像确实有点肿了。”
“姐,你给吹吹呗……”都宁宇眨巴着期待的眼睛,小声嘟囔着。他担心南北翻脸,赶紧补充道,“小时候我摔跤你也会给我吹吹的,跟那种性质一样!我没有跟你撒娇的意思。”
因为心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南北赏了他一个不信任他的鬼话的眼神。
都宁宇讪讪笑了两声,重新找起了话题,“说起来,小择哥哥今天应该也挺倒霉的呢。”
“别跟我提他。”南北不满地撅起嘴耍起了性子。
他从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掏出那张准考证的手一顿。都宁宇原本准备递给南北,但他的手现在正尴尬地僵在了半空中。南北眼尖,从他打算缩回去的手里接下了那张纸。
“这东西为什么在你手上?!”南北深吸一口气,不可置信地质问道。
“她喜欢你吗”
快要入冬了,走在路上擦身而过的秋风已经有了凌厉的寒意,悬挂于遥远天际的太阳能够提供的热量也正一天比一天少。好冷的天气啊。
夏侯择将自己的外套下沿往下扯着,这是为了防止有调皮的风从地下吹到他的上半身上去。
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过冲动了,为什么会迁怒南北呢?她应该只是一个被石成礼牵连进来的不知情的人,结果还被自己发了脾气。
她肯定会很委屈吧,毕竟她什么都不知道。
同时,夏侯择也为自己还会着石成礼的道而感到羞耻。果然对于他,自己是一刻也不能松懈的。虽然搞不懂石成礼的动机,但是他对看到自己出丑这件事似乎有特别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