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焦急一段时间。
因为并不知道苏瑾航已经透露了准考证的去处,所以都宁宇在看到与往常一样淡然的夏侯择时,他反而是更加意外的那一方。
“你不觉得你欠南北一个道歉么?”都宁宇在夏侯择道了谢之后反问道。
夏侯择回过头,平视着又长高了一点的都宁宇。“我道歉了,但是她没理我啊。”
居然还是用很受挫的语气说的这话,这让本来一肚子火没地方发的都宁宇被噎得更难受了。
“……反正,南北还挺喜欢你的。你不要不理她。”都宁宇错开夏侯择含笑的视线,望向他们竞赛班最角落的扫帚堆说道。
“那她喜欢你吗?”
“我不知道。”
借她围巾
南艺在周末的时候打了电话回来。这一次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她是专程打到南北的手机上的。
“南南,最近怎么样啊?”南艺在电话这头的声音很是局促。她们母女俩这还是头一次顺着电话线聊天。之前总会有王玉兰或者南严在中间传话。
南北先是想起了被夏侯择冤枉的事情,话都到了嘴边,她还是乖巧地回答说“最近挺好的。”
因为没有看到南北欲言又止的表情,南艺倒也没有起疑。
“今年妈妈想早点回家过年,南南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南艺问道。
南北稍微沉思了一下,“没有。我在家很好的,什么都不缺。妈妈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要亏待自己啊。”
“嗯,好。”南艺的鼻子泛酸。孤身在外,也就只有自己的家人才会真正关心自己,从女儿嘴里说出的贴心话既让她觉得欣慰,又让她愈发地感到了愧疚。
两人又随便唠了会儿家常,南艺因为不得不开一个重要的会议,只好把电话挂了。
“南南,跟妈妈说什么啦?”王玉兰在南北房门口一直蹲墙角,但是老房子的墙壁还没有薄到那种足以让她听清对话的程度。
她一见南北出了房间,赶紧上前关心。
南北笑嘻嘻地回答,“没说什么呀,还不是之前说的那些话。”
“噢。那也好、也好……”王玉兰边说边止不住地点头。母女关系似乎是在慢慢变好起来了,这样就够了。
“姥姥,话说我姥爷呢?”南北在客厅坐着看综艺的时候,趁着广告时间环顾了一周,在哪都没有看到南严的身影。
平常这时候他都会凑过来跟着南北看电视的,然后抱着小白兔奶糖用手不停地抚摸它油光水滑的白色毛毛。
“给他养的那小畜生买贵的要死的零食去了!”王玉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