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气定神闲地站在玉台上,她的肉身经过净神泉几个月来的滋养,已比从前强健许多,能够勉强支持她使用一些基本的技能。
她右手暗中握紧着袖里的赤渊剑,教它收敛锋芒与气势,变回初见时锈迹斑斑的模样。
赤渊似是极不情愿,剑上绯光连闪了好多下才慢慢变回去。
祝彩衣将赤渊抽出,随意持在手中,剑刃朝下,漠然而立。
众人见她手中这把断了剑尖的残剑,俱是一愣,随后陆续有人爆笑出声。
阙阳宗的弟子虽鄙夷岑经的小人行径,但不代表他们会对祝彩衣怜香惜玉。
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讽天户庄的机会。
当即有人哂笑道:“天户庄已经穷到这份上了,门下弟子竟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这剑都断成这样,依我看直接拿去溶成铁块,说不准还能值几个钱。”
赤渊将这些话听得真切,剑刃寒光灼灼,耐不住性子震颤起来。
祝彩衣心想若她这时撒手,它一定毫不犹豫地窜出去斩断那些人的脑袋。
赤渊暴虐嗜血,她暂时也不能完全控制,但当下众目睽睽,她绝不能让它任着性子胡来。
祝彩衣持剑的手收得更紧了,食指反复搓弄剑柄,安抚着它。
赤渊终在她安抚下老实了,不再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