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所说的价钱简直高到离谱,纵然他出身商贾之家,自认财大气粗,也一时凑不出这么多钱。
男人像是早就料到尹无机的反应,笑道:“几位客人可以先在这里考虑一下,如果有需要再来叫我。”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
云碧月叫住了他,懒洋洋地道:“不就是块牌子吗?不用办了,我有。”
她掏出一块椭圆形的玄铁制牌子,随意地扔了过去。
祝彩衣一眼瞥见那牌子顶上清晰地刻了“朔夜”两个字,不是男人说的那五品手牌里的任何一品。
然而男人捧在手上一瞧,脸色却瞬间铁青:“这牌子你从哪儿来的?”
云碧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你管我从哪儿来的?我就问你管不管用?”
“管用!管用!”男人连连点头,将牌子还给云碧月后,态度骤然变得毕恭毕敬。
云碧月心道,敢在我这儿装逼?老子今天让你看看谁才是逼王,她大手一挥:“那就别废话了,带我们进去吧!”
“是,是,是,这就为三位准备最好的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