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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喊过刘清泰问道,“如何?”
他此刻态度好了不少,“国公爷,是个内行人,施针这么准,这位夫人真是不可貌相。”
“也好,我本来怕她是个来招摇撞骗的。”
“七月,你今后若是有空的话,经常来国公府来看看,顺别也给世子把把脉。”倩蓉满脸诚恳,“你放心,按月来我给你诊金一百两一个月。”
她看都不看叶昭一眼。自顾自的说道。
“这.....”七月迟疑道。
见叶昭没有出言反对,才道,“这,夫人见外了,我自当尽心竭力。”
“那就好。”倩蓉笑道。
七月拜别而去,本来还想留这吃一顿饭,但是七月想着这里离刘家村还是比较远,在吃了饭回去,顾清章怕是要着急了。
勿多言,她收取了一般的诊金,谢别了国公府的夫人,约定每隔一个月便来看一次。
走出了国公府的大门,顾峰看到她才是一脸惊喜道。
“夫人,这么晚了,我们还去卖药材吗?”
“卖!怎么不卖?过了药效,就不好用了。”她坚定的看着眼前的目光。
“这个毕竟是靠自己打来的,比起来诊金,这个才是更有价值。”七月想着这个块麝香,大概能卖十辆银子,买些日用品,和家里用的厚被褥。
“这时候的人盖的都是棉被,没人盖鸭绒,鹅绒更不用说了。”她暗自想着。
他们在人流渐渐稀疏的街道上走着,剩下的农民早就回家了,前面还有一家广德堂开着。
七月刚刚走进药铺,伙计就迎上来问道,“你可是要抓个什么药?”
言语热情恳切,又带着亲近,怪不得这家药房这么大,七月暗自想着。
“你家掌柜的可在,我有药材要出售。”她轻声对伙计说。
“小哥,可是有什么药材,我们药铺也是收金银花的,只是要好品像。”穿着绸缎衣服的胖胖的掌柜解释道。
“不知道,麝香您收不收?”她直接摸出了自己手里的麝香道。
“今早打了只麝,雄的,您看这品像?”她将手里粗麻布抱着的东西往柜台上一放。
那东西,黑糊糊的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倒是像马或者驴的生殖器,还有未干的血迹。
味道冲鼻。
“你这是什么东西,不懂也拿些驴的东西来充当值钱的,你又懂什么麝香?”掌柜的没说话,哪伙计却已经开始喊起来。
“你这人,好不认相,我家掌柜的说了,收的是金银花,你这人倒是好不知羞,拿这东西来糊弄我家掌柜。”
见七月没说话,掌柜的才故作沉吟,恼怒的打断伙计的话,“善德,不懂别乱说!”
他笑着像七月作揖道。
“这确实是麝香,但是看着品像并不太好。”他沉吟一番继续道,“你看,这样吧,我给你三两银子如何?”
她见七月的衣着像是砍柴的樵夫,并没有什么见识,这样的东西看来是别人给提醒的 ,不然就凭她们两个肯定不懂,这个是什么,也不会知道值多少钱,自己给了三两她们肯定要感恩戴德了。
谁知道七月并没有露出他意料之中的,那样欢欣鼓舞的样子,只是沉默上前,把麻布包收起来,放怀里道,“原来掌柜的并不识货,我还是去别处卖吧?”
七月对顾峰说道,“走吧,天快黑了,我们肯定还能找到识货的药铺。”
顾峰冷冷的看了掌柜的一眼,跟着七月就走了。
掌柜的见七月并不买账,忙说道,“小哥,别走啊,您看这样,我再去跟我们家老掌柜商量一下,这样的东西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如何?”
忙不迭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