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不富裕,让您一个人住下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他们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住了。”
县令听了皱了皱眉,他神色不悦的看向村长,“把你家腾出来给我们住。”
村长都已经七老八十了,他愣了愣问到,“那我住哪里啊!”
“你住哪里是你的事,关本官何时,那不成你还想让本官给你找地方住?”县令神色不屑的扫了他一眼。
如此嚣张的话语,让村里的人们都暗暗的攥起了手掌,他们眼神阴鹜的看着县令,好似想要吃了他一般。
可惜县令是个粗神经,如此明显的民愤他居然感觉不到。
“好了,别站着了,还不赶紧带本官过去。”县令见村长还傻傻的站在原地,忍不住大声的提醒到。
村长无奈,只能拖着不利索的身子走在他们前面,给她们带路。
县令得意的在众人的注视下去了村长家,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还是一个茅草屋。
本以为身为村长用完富裕些,没想到这个村长还真是穷的可以,本着不计较的原则,县令去了房间里面。
但是屋里的一切让他都快要跌破眼镜了,只见一个破木桌子摆放在大厅中,几个瘸腿的凳子放在周围。
“大人这里就是老夫的房间,您就住这里吧!”村长有点依依不舍的说。
“你这是在戏弄本官嘛!”县令一脚踢翻了木桌,随着砰的一声,木桌四分五裂。
村长措不及防被吓了一大跳,他捂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一幕被听见动静过来看看的风七月看见了。
她一见村长脸色成为了绛紫色,急忙跑过去,急促有力的拍打着他的后背,然后另一只手轻轻按压着他胳膊上的穴位。
县令见着了一脸的呆愣, 他真的不知道村长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的得了怪病,这么一想他立马跑出了房间。
门外的村民们见他跑出来,全都一脸的好奇,有几个大胆的直接走到门口往里边张望着。
“不好了,村长发病了。”
一个人见了脸色大变,他喊着跑出来。
守在外面的人们听了,个个脸色都变了,林县谁不知道他们的村长,素来心脏不好,不禁吓,一吓就会喘不过气来,每次病发都是九死一生。
“发病?原来那个老东西真的有怪病。”听见那人的话,县令一脸后怕的看着一帮百姓说,“你们这帮贱民居然不告诉我,说,你们是不是想害死我!”
本来村民们就对县令没有什么好感,此时听了他这话,他们无一不是气的眼睛通红。他们齐刷刷的一步步走向县令。
看着逼近自己的村民们,县令带的四个衙役纷纷护在了他的身前。
县令小心的从四个护卫身后探出个脑袋,“怎么,你们想要造反不成?”
“这个人他不仅压迫剥削我们,而且还害村长发病了,我们一起把他们赶出去好不好!”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引来了其他人的附和。
虽然有人保护,但是看见这阵势,村长还怕了,他带着四个衙役转身就准备离开,那个小二见他们想要跑,他也紧紧跟在了身后。
“村长,你听我说,你现在要放松神经,然后慢慢的尝试呼吸。”风七月见村长的病情越发的严重了,她拿出了放在衣袖里面的银针,然后叫来了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压住村长。
手起针落,没一会村长的头上,手上就出现了很多的银针,村长的挣扎也慢慢的减弱了,他最后试着尝试慢慢的呼吸。
“你以后切记动怒,受惊。”风七月见他已无大碍,遂一边嘱咐,一边收起了自己的银针。
就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噗通一声,风七月转过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