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后,舒适地伸了个懒腰,却一不小心一脚踢翻茶几上的杯子,碎了。北铭心里暗暗说道:还没等我拆家,这货怕是要先拆了……
等这人走后,北铭又独自一人在家无聊起来。
这几日,北铭除了吃地上的狗粮,自己会到卫生间上厕所,无聊时会打开电视看看,如果不是不知道电脑密码,它可能还会上网冲浪。虽然一直很想知道辞树到底怎么了,但也没办法,自己现在还是条狗。
这日下午,北铭正在午睡,突然背后有柔软的抚摸,一睁眼,原来是辞树回来了。北铭激动地朝辞树扑去,在他怀里蹭着,却发现他的左手绑着绷带,北铭惊了一下,跳下身去,仔细看了看辞树。
他面色苍白,嘴角还有一点点伤,左手缠着绷带,看来是出警受了伤,这几日大概是去医院了吧。北铭突然有点心疼,然后又蹭到他怀里,迟迟不肯下去。反正辞树也只是把它当条狗,它可以尽情撒泼。
辞树看了看乱成一团的客厅,道:“这几日我不在,你这是要拆了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