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个食精的魅,床下仍是翻天的魔,哄的他欺尊逆上,骗的他失了伦常。
几百年前的悔和怨被撕了个口子,瓢泼落在他心上。
邈云留着的一丝煎熬的清醒忽然就散了,他理所应当的认为恰好在落云蛊发作时衣冠不整地出现在卧房的少年就是玄落,这是他被蛊毒折磨的伤痕累累的神智唯一能给出的解答,心和回忆一起被架在油锅上不翻面地煎,疼得他气势凶狠,动作粗暴。
于是旖旎的温度消失了,两情相悦的交媾退化回一片狼藉的强奸,邈云抱起少年箍在怀中,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捅入无人造访过的嫩穴。
处子膜撕裂带来腰斩般死去活来的疼痛,撷露的身体好像被劈进一束白光,烧尽了五脏六腑,焚毁了意识与灵魂,一时间似乎有人在他耳边惨叫,下一刻世界又好像被夺走了所有声音。
他像是死了,轻飘飘浮在两具交缠的肉体上方事不关己地看戏,又像是活着,作为重刑犯受着最为残忍的一类极刑。他大声哭喊着抓挠邈云肩背,双腿用力蹬踹床褥,陷阱中的野兔般徒劳地窜蹦,滚烫的泪水与冰冷的汗珠顺着两腮一串串滚落,沿着脖颈落进乳沟,两个乳房上未消的指印和没舔净的血迹之前是情,是戏,现在是讽,是嘲。
那些爱抚带来的润滑在如此疯狂的性交面前不堪一击,嫩逼经受了蒙骗,惊弓之鸟一般停止分泌汁液,连阴蒂也委屈的缩回小小的一团,对撷露而言这无疑是雪上加霜,唯有酷刑折磨留下的处子血能够作一些徒劳的缓解。
然而邈云对于少年是冷血的罪犯,肉棒却背离主人的意志做起花穴温柔的爱人。颤抖收缩的肉逼给予怒涨的阳具无上快感,铃口不断吐出的清液就是对爱侣最好的照拂,鲜血混着淫汁濡湿阴道里每一寸嫩肉,付出最大的努力让遭了无妄之灾的处子嫩穴尽快享受到媾和的欢愉。
看怀中少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邈云自知陷入一种痛苦的放纵,他自暴自弃般狠狠肏着肉逼,按着少年的后脑凶狠地吻,吻高热肿胀的唇,吻泪水涟涟的眼,吻细腻莹润的肩。少年哭喊累了,就黏在他身上细声细气地叫,偶尔抽噎两下,用带着奶气的鼻音轻咳。
一瞬间邈云有些犹豫,这样温驯,这样任人宰割,没有熟练的勾引,没有淫贱的艳辞,自己的报复像是变了质,变成一种恶劣的欺凌。
但这是玄落。邈云想,这是我的玄落,听话又叛逆,温柔又乖张,他会蚕食我的痛苦并以此为生,他会在我看不见的黑暗角落嘲笑我,他不需要我可怜。
邈云成功为自己残忍的暴行找到了落脚点,甚至像个不懂宽容的孩子一般想要扯平吃过的亏,他就着交合的姿势向后躺下,按着少年的腰强迫他向下坐,自己则胯部用力向上顶,粗长的阳具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原本浑浑噩噩的少年被强制唤醒,略微平展的眉头再次蹙起深深的皱纹,泪水像是未曾停过一般迅速滑落。
撷露双手无力地撑在邈云腰侧,原本已经习惯的疼痛随着姿势的转变而突然加剧,被漫长痛苦折磨的极为脆弱的神经重新紧绷,苟延残喘做出熟练的反应。宫颈处被侵犯引起的反胃感让他难受地挺起腰肢,肥硕的屁股不安分地前后磨蹭,双手轻轻按压小腹,想要将搅得五脏六腑不得安宁的东西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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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别乱动。”
邈云叫他扭的闷哼一声,不得不照着两瓣肥臀狠狠拍了一下。疼痛被分散,撷露一下子僵住,放弃了小腹的不适转而将手伸到后侧去护着自己饱受欺凌的臀部。邈云看着二人连结之处,青筋盘覆的阳具凶狠闯入红肿的花穴,上下抽插间扯出些许黏稠的细丝。
蛊毒让他格外兴奋,即使是这样常见的,不值一提的状况在他眼里都成了放浪的勾引。他不再逮着穴心软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