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温新剥鸡头肉。”
邈云用鼻梁蹭着沾满口水的乳尖,说罢笑了一下,挺身将阳具狠狠插入穴中,精壮窄腰小幅度摆动,硬热的龟头抵着宫口研磨。他凑到撷露耳边问到:“撷露可知卵菱的功效?”
宫口软肉已经叫邈云肏的肿胀,小小翻开一道缝隙,此时被磨的既痛又痒,撷露只想肉棒用力捅进去吃个满足,哪里还能听见邈云说什么,只管攀着他的肩膀奶猫似的哼叫。
等了许久没有回应,邈云有些恼,肉棒抽出来,一下下顶着阴蒂,扶着茎身拍打泛起白沫的穴口,发出啪啪声响。撷露欲望快要攀至顶峰,忽然空了的嫩逼不停翕张,一口口吐出浑浊的水液。
“撷露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邈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眉眼间透出些孩子般的顽劣,“不回答,不给吃。”
撷露不停摇头,哭叫声瞬间变大,泪水流的愈加汹涌。小手伸到腿间摸索,指尖触到湿滑的肉冠,迫不及待地抓住往穴里塞,身子也扭动着向下,用小小的逼口去吃粗长的肉棒。
邈云看着他饿急了的崩溃模样,摇了摇头,不再捉弄他,顺着撷露的动作把性器重新插进穴里,腰身快速耸动,龟头强硬地破开宫口,一下下顶撞幼小的子宫。
在撷露断断续续的哭叫声中,他狠狠抵住子宫内壁敏感的软肉,把精液全部射进这支浅浅的蜜壶。
精液微凉,高热阴道不住收缩,裹着茎身不停地吮,撷露身子蜷起来攀附在邈云身上,咬住喉结不松口,发出极细的尖叫。
邈云任由撷露咬着自己,一点疼痛不过是高潮的余兴,留下情事中甜蜜的证据。他就着精液润滑再次挺动数下,直到完全尽兴才抽身。
宫口软肉被肏得合不拢,白浊顺着阴道流出,引得敏感的内壁又是一阵收缩。邈云看着圆圆的小口一点点吐出精液,肥嘟嘟的阴唇红肿外翻,阴蒂像颗鲜红的浆果,骄傲地挺立,一副被充足灌溉的模样。
他俯身吻住颤抖的双唇,把唇齿间的血迹仔细舔掉。吞咽动作牵引脖颈上的咬伤,邈云顿了顿,报复性地咬了一下撷露的鼻尖,轻笑道:“贪吃鬼,两张嘴都咬着人不放。”
撷露闻言回过神,泪眼婆娑地瞪着他,眉头蹙起浅浅的细纹,嘴角作势就要落下去。邈云看着小东西又要哭,立刻收了逗弄的心思,坐起来手忙脚乱把人搂进怀里,一下下抚摸着撷露的后背,哄孩子似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