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的疤。那些蛊有好有坏,多数折磨得他死去活来,他的窝里一直备着手指粗细的麻绳,怕难受得厉害时受伤,绑住自己好歹能捡回一条命。
眼泪几乎是立刻涌了出来,他惊慌失措地去抓邈云的手腕。果然,左手靠近掌根的位置印着一条极细的泛白伤痕。
“撷露,你别哭,你先听我说。”邈云把他重新抱进怀里,拂去眼泪,“这蛊并不伤性命,只是定期发作,每次持续七八日,至于症状……你已经见过。抑制的方法是有的,蒙烟,半月前带走玄翼的人,他配的丹药,冷泉这里也下过咒术,每次都是这样过来的。前几日那样对你,我……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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